1962年,一代文豪胡适竟被人用一句话给“活活气死”!当时胡适正在一场酒会中致辞,在他之后发言的李济说了一段话,胡适就心脏病突发倒地身亡。 1962年的台北,早春的风还带着凉意,中央研究院的“蔡元培”纪念馆里却暖意融融。红绸带缠绕着的花篮摆在入口两侧,空气中飘着香槟的甜香与学者们低声交谈的絮语。胡适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藏青色长衫,袖口磨得发亮却浆洗得笔挺,正举着酒杯与新当选的院士们寒暄,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暖意,谁也看不出这位七旬老人的心脏里,早已埋着多年的隐患。 “适之先生,您今天气色真好。”有人举杯敬酒,目光里满是敬意。胡适笑着抿了口酒,长衫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:“看到诸位英才,我这老头子,也觉得年轻了。”他说话时中气十足,只是没人注意到,他握紧酒杯的手指,在杯壁上留下了淡淡的湿痕——早上出门前,夫人还叮嘱他少喝些,药瓶就放在西装内袋里,触手可及。 庆祝酒会进行到一半,胡适走上临时搭起的讲台。台下立刻安静下来,百余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:“今天看到七位新院士,我想起蔡先生当年说的‘兼容并包’……”他谈学术自由,谈治学精神,偶尔穿插几个年轻时的趣闻,引得台下阵阵轻笑。讲至兴头,他抬手比划,长衫的袖子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,谁也想不到,这竟是他留在世人眼中最后的生动模样。 胡适走下台时,掌声雷动。李济紧随其后走上讲台,这位考古学家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突然变得沉重:“适之先生刚才说的,我有不同看法。近年来院里的风气,怕是离蔡先生的初衷远了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开始细数研究院存在的种种问题,言辞恳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尖锐,“有些先生,怕是忘了做学问的本分……” 台下的气氛瞬间凝固。胡适原本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。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猛地捂住胸口,身子向前一倾,手中的酒杯“哐当”落地,香槟洒在锃亮的地板上,像一摊突然绽开的水渍。 “适之先生!”离他最近的学者惊呼着冲过去,却见胡适已经重重摔倒在地,长衫的前襟被揉得皱巴巴的,眼睛紧闭着,嘴唇泛出青紫色。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的惊呼。有人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长衫领口,有人飞奔着去叫医生,夫人江冬秀挤开人群扑过来,手指颤抖地探向他的鼻息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。 医生赶来时,胡适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急救车的鸣笛声划破了纪念馆的宁静,也划破了在场所有人的心。车窗外,台北的街景飞速倒退,江冬秀紧紧攥着胡适冰凉的手,他内袋里的药瓶硌着她的掌心,像块烧红的烙铁——终究是没来得及。 医院的灯光惨白刺眼,抢救室外的长廊里,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学者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。凌晨时分,医生摘下口罩,轻轻摇了摇头:“突发性心脏骤停,没能抢救回来。” 消息传开,整个学界都陷入了沉默。有人说,胡适是被李济的话气着了;也有人叹,他的心脏早已不堪重负,那场激动的致辞,那句尖锐的反驳,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多年后,当年在场的学者回忆起那个下午,总说记得胡适摔倒前的最后一刻,目光还望着讲台,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。而那杯摔碎的香槟,那片洒在地板上的水渍,仿佛成了一个隐喻——一代文豪的人生,就这样在一场喜庆的盛会里,以猝不及防的方式落幕,留下满室唏嘘,和一段关于学术、性情与命运的悠长叹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