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队这锅，新来的主教练格兰可背不动，别说他，你就是把禅师菲尔杰克逊从美国请过来，站在场边，看着场上那几位爷，一样得把战术板给捏碎了。 哨声一响，比分定格在失利的数字上，替补席那边却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，有人用毛巾盖着头偷笑，有人互相推搡打闹，这场景要是配上香槟，活脱脱就是夺冠庆典的彩排现场。 格兰站在球员通道入口，西装领口被扯得变形，右手在战术板上反复摩挲，指节都泛白了，最后只是对着空气叹了口气。 场上拿着顶薪的核心球员，防守时慢悠悠地跟着对手跑位，就像在小区公园里遛弯。 进攻回合站在三分线外叉腰喘气，队友突破分球过来，他甚至懒得跳起来接球。 最让人看不懂的是第四节那个关键罚球，全场观众都屏住呼吸，连裁判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。 第一次出手，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回来，他低头拍了拍球，像是在掸掉灰尘，第二次出手软绵无力，连篮网都没碰到，场边替补席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，不是嘲笑对手，是嘲笑自己队友。 就这样，同一个位置，同一个篮筐，他连续投丢六次，每次偏出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。 本来想从战术手册里找答案，翻了两页却发现所有战术都需要球员跑动配合，格兰在更衣室白板上画了二十多种挡拆路线，第二天训练课上，主力们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乱打。 有次暂停时他忍不住拍了战术板，翻译刚把"跑位"两个字说出口，就看到有球员偷偷拿出手机回消息。 这种时候你很难判断，到底是教练的战术有问题，还是球员根本没打算执行战术。 管理层当初换掉刘炜时，发布会说要"重塑球队文化"，结果新教练来了三个月，连主力阵容都定不下来。 昨晚赛后新闻发布会，有记者问格兰如何评价球员的拼搏精神，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最后说"我需要时间"。 但球迷都看得明白，有些球员球衣号码旁边印着的名字，早就比胸口的队名更重要了。 他们合同里的数字会随着比赛场次增加而解锁奖金，至于输赢，似乎成了顺便的事情。 记得去年季后赛，新疆队落后十分时全队扑地板抢球的画面还上过热搜，现在再看替补席那些漫不经心的笑脸，很难相信是同一批人。 格兰赛后在球员通道拦住那个连续罚丢球的球员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了句"下次加油"。 球员点点头，转身就和队友勾着肩膀去了更衣室，留下教练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。 这场景像极了给病人开错药方，明明是心病，却非要在战术板上找解药，连续罚丢的六个罚球，就像六记耳光打在球队脸上。 替补席那些不合时宜的笑声，比输球本身更让人寒心，格兰或许很快也会像刘炜一样离开，但下一个拿起战术板的人，真能叫醒那些把篮球当生意的球员吗？更衣室的衣柜上还贴着"永不放弃"的标语，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抬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