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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的,差点被一只兔子给卖了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,一个红军师政治部主任,正跟条

妈的,差点被一只兔子给卖了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,一个红军师政治部主任,正跟条死狗一样趴在西北的干沟里,上面就是马家军的骑兵队。 马蹄子踏得地都在抖,我连气都不敢喘。 突然,一只被追急了的野兔子,“嗖”一下就从我藏身的沟边上窜了过去,还带下了一溜土渣,正好掉我脸上。 我心跳当时就停了。 完了,这下指定暴露了。 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帮骑兵哈哈大笑着,吆喝着就追兔子去了。压根没往沟里多看一眼。 那一刻,我真不知道是该谢谢那只兔子,还是该骂它。 从西路军被打散,到我一个人,一条胳膊还废了,在祁连山里转悠,整整36天。 千里走单骑?扯淡。是千里讨饭。 脱下军装,换上羊倌的破皮袄,揣着要饭的碗,装哑巴,扮乞丐,什么孙子样都装过。 以前是给几千人做思想工作,教大家伙有信仰,要坚持。 那36天里,信仰是啥? 信仰就是天黑了还想看见第二天的太阳,就是饿得两眼发绿的时候,还能想起来得往东走,回陕北。 就是讨来半块干馍,能分一半藏起来当下一顿。 后来,我回到了延安。再后来,他们给我授了个上将军衔。 但说真的,我这辈子最牛逼的勋章,不是挂在胸前的那些,而是那身乞丐的行头,和那只差点出卖我的兔子。 它们让我明白,人,只要那口气还在,那点念想还在,就死不了。 不但死不了,还能爬出那条沟,走很远很远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