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，德国721细菌研究所，一位女管理员哀求负责人亨内博士吻别，博士不假思索就抱住美人深吻，可他没料到，女人嘴里竟暗藏毒药，分了一半送到他嘴里。 1944年的柏林，冬雾像浸透了毒液的棉花，死死捂住了城市的呼吸。721细菌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里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，在惨白的灯光下弥漫。亨内博士正盯着培养皿里蠕动的绿色菌团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，闪烁着狂热的光——这是他最新研发的鼠疫变种，只需0.1毫升，就能让一座村庄在三天内变成死城。 实验室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女管理员韦芳菲推着消毒车走进来，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瓷砖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她今天化了淡妆，眼角的泪痣被描得格外清晰，托盘里的器械碰撞时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，像在敲一首告别的序曲。 “博士，今晚的样本整理好了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些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亨内抬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——这个犹太姑娘是半年前被“征用”来的，起初他只当她是件漂亮的摆设，直到发现她对细菌培养的操作竟异常熟练，才渐渐允许她接触核心区域。 “很好。”亨内放下镊子，扯了扯领带，“明天党卫军会来验收成果，你准备一下。”韦芳菲点头时，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的寒意——她的父母就是死在这种“成果”的试验场里，父亲被注射菌液后，在她面前痛苦挣扎了七天，母亲则被直接扔进了焚尸炉。 深夜的实验室只剩下他们两人。韦芳菲收拾器械时，故意把一支试管碰掉在地上，玻璃碎裂的脆响刺破了寂静。她慌忙蹲下去捡，手指被碎片划开一道血口，鲜红的血珠滴在白色瓷砖上，像朵骤然绽放的罂粟。 “笨手笨脚的。”亨内走过来，捏住她的手腕查看伤口，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疼。韦芳菲抬起头，眼里噙着泪，声音哽咽：“博士，我明天就要被调去前线劳改营了……他们说，那里不需要管理员。” 亨内皱了皱眉。他确实听说要清理研究所里的犹太人，却没料到会这么快。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，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——这个既温顺又懂行的美人，丢去劳改营实在可惜。 “或许……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他的声音放软了些。韦芳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她轻轻抽回手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：“真的吗？那……能让我吻你一下吗？就当是告别。” 亨内笑了，他从未拒绝过送上门的温存。他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往怀里带，嘴唇凑过去时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薰衣草香——那是她用偷偷藏起的干花泡的水，也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味道。 就在两唇相触的瞬间，韦芳菲猛地闭上眼，藏在舌下的胶囊被牙齿咬破，苦杏仁味的毒液顺着舌尖，一半咽进自己喉咙，一半渡进亨内的嘴里。亨内只觉得一股灼烧感从舌尖窜向喉咙，他惊恐地推开她，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，眼镜摔在地上裂成蛛网。 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，绿色的菌液从培养皿里溅出来，溅在他逐渐发紫的脸上。韦芳菲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倒在地上抽搐，嘴角溢出黑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，像滴凝固的血。 她从消毒车的夹层里摸出火柴，点燃了堆在墙角的酒精棉。火焰“腾”地窜起来，舔舐着冰冷的实验设备，绿色的菌团在高温中发出滋滋的声响，渐渐化为灰烬。韦芳菲走到窗前，推开一条缝，让带着雪粒子的寒风灌进来，吹散鼻尖的烟火气。 远处传来党卫军巡逻车的警笛声，越来越近。韦芳菲整理了一下白大褂，将碎玻璃片握在掌心，深深吸了口气——她知道，毒液很快会发作，但至少，那些即将投入战场的死神，被她亲手埋葬在了这场大火里。 火光映红了她的脸，也映红了窗外飘雪的夜空。韦芳菲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实验室，那里曾是无数无辜者的地狱，此刻却成了她与恶魔同归于尽的祭坛。她仿佛看到父母在火光中向她微笑，父亲的手像从前那样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 当党卫军撞开实验室大门时，只看到一片火海，和两具相拥的焦尸。没人知道，这场以吻为终的死亡，曾拯救了无数素未谋面的生命；也没人知道，那个看似温顺的犹太姑娘，用最决绝的方式，在纳粹的心脏里，种下了一颗复仇的种子。 多年后，盟军在废墟中找到一枚烧变形的薰衣草干花，花瓣早已碳化，却依旧保持着绽放的姿态，像在诉说一个关于毁灭与救赎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