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麒元说的这番话,真是一巴掌打醒了不少人!他说自己带出来的学生,就因为在论文里质疑了西方那一套,结果毕业即失业,国内高校的大门统统关死,连个讲师都混不上。 我认识卢麒元教授提过的那个学生,名叫陈默,学国际关系的。他来自西南小城,考研时总分排专业第一,复试时跟导师聊起对西方“普世价值”的疑问,导师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“学术就该有批判精神”,可真到写毕业论文时,风向完全变了。 陈默的论文聚焦西方民主制度在发展中国家的实践困境,引用了印度、巴西的真实案例,论证“照搬西方模式未必适合所有国家”,初稿交上去,导师直接打回:“观点太尖锐,容易引起争议,改改吧。 ”他不服气,补充了更多数据和实地调研笔记,坚持保留核心论点,答辩时果然出了问题——三位评委里两位接连发问,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,有人甚至直接说:“你这是在否定主流学术框架,不够客观。” 陈默还是硬着头皮守住了自己的观点,论文最终勉强通过,但评优、留校的资格全没了。他一开始没当回事,觉得自己专业扎实,总能找到工作。可投出去的二十多份高校简历,要么石沉大海,要么面试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 有次去一所重点高校面试讲师,人事处老师翻着他的论文,直截了当地说:“你的学术立场有点偏,我们学校的教学方向还是以主流理论为主,怕你误导学生。”还有所普通院校更直接,面试完私下跟他说:“不是你能力不行,是你论文里的观点太‘敏感’,我们不敢要,怕上面查下来麻烦。” 那段时间陈默过得特别煎熬,租住在城中村的小房子里,每天对着电脑改简历、投岗位,原本意气风发的小伙子,不到半年就熬得眼窝深陷。卢麒元教授看不过去,给他推荐了几所科研院所,结果对方一看到论文标题,就婉拒了:“我们这里的项目大多跟西方学术圈有合作,你的观点可能会影响交流。 ”陈默后来跟我说,他最难受的不是找不到工作,是自己的学术追求被全盘否定——他不是故意抬杠,写论文时翻了上百本外文文献,跑了三个边境口岸做调研,只是想说出自己看到的真相,可就因为没顺着西方的思路走,就成了“异类”。 这背后的问题,远比“学生失业”更严重。现在不少高校的学术评价体系,几乎被西方标准绑架:论文要发在SCI、SSCI期刊上才算数,教材要选用西方学者的著作,连课堂上讲解理论,也得先把西方那一套奉为圭臬。 有位高校老师私下跟我说,他们评职称时,哪怕你在国内核心期刊发再多文章,不如一篇SSCI管用;要是论文里有质疑西方理论的内容,哪怕论证再充分,也很难通过评审。这种导向下,年轻学者只能顺着“安全”的方向做研究,谁还敢冒风险去批判、去创新? 卢麒元教授曾在一次学术研讨会上怒怼这种现象:“我们培养学生,是让他们独立思考,不是培养西方理论的传声筒!”他见过太多有才华的学生,为了毕业、为了找工作,硬生生磨掉了自己的批判性思维,把论文改得四平八稳,毫无灵魂。 更让人揪心的是,这种风气正在蔓延——中小学的历史、政治课本,越来越强调西方的“进步性”;不少专家学者在公开场合发言,言必称西方理论,仿佛不这样就显得不专业。 可真正的学术进步,从来都是在质疑中诞生的。当年马克思质疑古典经济学,才有了《资本论》;爱因斯坦质疑牛顿力学,才有了相对论。如果我们的学术圈只能容下一种声音,只能追捧西方的理论框架,那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跑,永远出不了真正的原创性成果。 陈默后来没再执着于进高校,转而去了一家民间智库,继续做他的研究,偶尔发表的文章,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,慢慢也积累了不少关注。他说:“我相信总有一天,学术圈会容得下不同的声音,质疑不会再成为求职的绊脚石。” 学术自主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它需要我们有敢于质疑的勇气,更需要有包容不同观点的环境。如果因为学生质疑了西方理论,就把他拒之门外,那我们的高校培养的不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才,而是缺乏灵魂的“工具人”。 尊重学术自由,鼓励批判性思维,才能让我们的学术研究真正扎根中国大地,才能培养出真正对国家、对社会有用的人才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