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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幼斌说: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,父亲98岁,母亲95岁,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,每

李幼斌说: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,父亲98岁,母亲95岁,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,每次去看他们,我都非常痛苦,人老了,每长一岁都不容易。 每次推开养老院的门,最先看到的总是母亲坐在窗边张望,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见我就颤巍巍地站起来,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。 父亲则多半坐在轮椅上,头歪着打盹,听见我的声音会慢慢睁开眼,看半天才能认出我,嘴里含糊地喊着“小斌”——那是我儿时的乳名,他记了一辈子,却记不清昨天刚吃过的饭。 我蹲在父亲面前,握着他枯瘦的手,指节僵硬得掰都掰不开,手背上全是老年斑,还有输液留下的针孔印。母亲站在旁边,不停地给我塞水果,说“养老院的苹果甜”,可我分明看见她自己咬了一口的梨,还剩大半放在桌上,果肉都氧化发黄了。 这种痛苦,不是没尽力照顾的愧疚,是眼睁睁看着至亲老去却无力阻拦的无奈。我拍戏大半辈子,年轻时为了角色全国各地跑,最长一次三个月没回家,等杀青赶回去,发现父亲走路已经需要拄拐杖,母亲的耳朵也聋了大半,喊她好几声才回应。 以前总觉得父母身体硬朗,等意识到该多陪陪他们时,才发现他们已经老到离不开人照顾。 请过住家保姆,可老人年纪太大,夜里要起夜好几次,保姆熬不住辞了职;兄妹几个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,没法24小时守着,权衡再三才送进养老院——这里有专业的医护人员,能及时监测身体状况,可每次看到父母眼里的期盼,我就恨不得立刻推掉所有工作,守在他们身边。 父亲年轻时候是工人,一辈子要强,从没跟人低过头。有次我去探望,正好撞见护工帮他擦身,他挣扎着不让,看见我来了,脸涨得通红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我赶紧上前替下护工,他却别过脸,声音沙哑地说“不用你,我自己能行”。 我知道,他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狼狈的样子,可他抬起胳膊都费劲,怎么可能自己擦身。 那天我没走,陪着他坐了一下午,听他翻来覆去讲年轻时候的事——讲他怎么顶着烈日盖厂房,讲他第一次领到工资给母亲买了块花布,讲我小时候调皮爬树摔下来,他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院。那些往事他记得清清楚楚,却转头就问我“今天星期几”。 母亲更黏人,每次我要走,她都拉着我的衣角不放,嘴里念叨“再坐会儿,再坐会儿”。有次我赶时间去剧组,不得不硬着头皮掰开她的手,走出很远还能看见她站在养老院门口张望,身影瘦小得让人心疼。 后来护工跟我说,我走后母亲坐在床边哭了好久,嘴里一直说“小斌忙,小斌忙”。我听了心里像被针扎一样,拍戏时再苦再累都没掉过泪,那一刻却在片场的角落里偷偷抹了眼泪。我们总说“等有空了就陪父母”,可“有空”永远在明天,父母的时间却在一天天减少。 养老院里的老人,大多和我父母一样,儿女都在为生活奔波。有个和父亲同屋的老爷子,儿子在国外定居,一年才回来一次,每次视频通话,老爷子都对着屏幕说“我很好,不用惦记”,挂了电话就对着儿子的照片发呆。 还有个阿姨,女儿是医生,经常值夜班,只能每周六来探望,阿姨每次都提前一天就把水果洗好,放在盘子里等着。这些老人嘴上不说,心里却都盼着儿女能多来看看,哪怕只是坐一会儿,说几句话。 人老了,所求的从来不多,不是锦衣玉食,只是儿女的陪伴。我们总以为给父母提供好的生活条件就是孝顺,却忘了他们最需要的是身边有人说话,有人记得他们的喜好,有人在他们生病时能递杯热水。 我现在推掉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,尽量每周都去养老院待上大半天,帮父亲揉揉腿,听母亲絮叨家常,哪怕只是默默陪着他们坐一会儿。我知道,这样的时光过一天少一天,能多陪伴一秒,就少一分遗憾。 父母用一辈子的时间养育我们长大,我们却很难做到用一辈子陪伴他们变老。岁月最残忍的地方,就是让我们在懂得珍惜时,已经错过了太多。 趁父母还在,多抽点时间陪陪他们吧,不要等他们再也记不起我们,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告别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