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日军空袭时,八路军一小战士仰面躲在草丛里,看着距离不到100米的敌机,心痒难耐,忍不住扣动了扳机...... 1943年山东战场上,一颗步枪子弹,成本可能就几美分,干翻了日军引以为傲的空中铁骑,这不只是物理层面的击落,更像是对战争经济学的一次羞辱性打脸,完成这笔"赔本生意"的人叫宋岭春,当时才18岁,入伍还不满一年。 他之前的身份是平度县猎户家的儿子,打猎和打仗,某种程度上师承一脉,都需要死磕般的耐心,对风向和距离的动物直觉,还有那颗在扣扳机瞬间绝不能抖的心脏,宋岭春手里那支三八式步枪是缴获品,这玩意儿在当时属于稀罕物,只配发给真正能用的人。 上级把枪给他,就是看中了他在山里头练出来的那双眼睛,这型号枪身修长,瞄准基线够长,近距离内弹道平得像拉了钢丝,精度高到吓人,谁能想到,这把日本造的家伙,最后会成为日本飞行员的催命符。 1943年9月某个中午,秋阳温吞吞的,突然空中传来刺耳的引擎轰鸣,四架日军战机窜进了八路军驻地上空,这不是常规轰炸,更像是一场带着挑衅意味的低空巡游,日本人很清楚八路军手里没什么防空火力,掌握制空权的那一方,往往会生出致命的自大。 这几架飞机飞得低到离谱,地面的人都能数清机翼上的铆钉,它们像是没有天敌的猛禽,在自家地盘上随意盘旋耍威风,一圈接一圈,俯冲了又拉起,玩得不亦乐乎,地面战士只能分散躲进灌木丛,这种被动挨欺负的局面,是那个年代最憋屈的日常。 绝大多数人都趴在泥地里,把自己压得扁扁的,祈祷别被随机点名,宋岭春却选择仰面躺着。这不是为了舒服,而是猎人的本能,他要盯紧猎物,在他眼里,那不是什么工业结晶,就是一只飞得快点儿的大型野兽。 那一刻他脑子里没什么宏大叙事,只在算数:距离多远,速度多快,提前量该打多少,日军飞行员显然玩嗨了,其中一架反复在宋岭春头顶转悠,高度越降越低,对于坐在驾驶舱里的人来说,地面那些拿着破枪的土八路跟稻草人没区别。 这种轻视让他在第五次俯冲时犯了大错,为了看清地面动静,他居然打开舱盖把脑袋探了出来,这就等于把命门直接递到了宋岭春眼前,当时飞机离宋岭春不到一百米,一百米是什么概念,对于三八式步枪这种精准货色,几乎就是贴脸开枪的距离。 在猎人眼里,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猎物,宋岭春没请示,没犹豫,也来不及多想,战机稍纵即逝,手慢了就什么都没了,他屏住呼吸,那双习惯搜索野兔的眼睛死死锁住了那颗冒出来的脑袋,枪口跟着飞机轨迹微微摆动,手指预压扳机。 只听"砰"的一声,这一枪打破了地面和天空之间的阶级壁垒,没有曳光弹引导,没有雷达锁定,纯靠机械瞄具和肌肉记忆,子弹以超音速穿过那短短百米空气,精准钻进了那个倒霉飞行员的头颅。 挡风玻璃瞬间被血雾糊满,失去操控的飞机立马从凶猛战鹰变成失控铁块,刚才还在嚣张拉升的机头猛地下沉,接下来的事全由重力接管,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后,飞机一头撞上了附近山坡,爆炸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,火光冲天而起。 这一幕不光震撼了地面战士,更把天上剩下三个日本飞行员吓得够呛,他们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,按照认知,这个高度应该绝对安全,地面压根没防空火力,同伴的坠落显得诡异至极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扯下去的。 剩下三架飞机瞬间慌了神,原本整齐的编队立刻散开,像受惊麻雀似的,连多盘旋一圈都不敢,掉头就跑,发动机轰鸣声飞快远去,只留下山坡上燃烧的残骸,这是一场零伤亡的防空战,宋岭春从草丛站起来时,周围战友还在懵圈状态。 谁能想到那根烧火棍一样的步枪,真把飞机给捅下来了,这笔买卖的性价比,放在整个二战史里都堪称奇迹,一枚6.5毫米子弹,换了一架价值连城的战机加上一个无价的飞行员,日军这单亏到姥姥家。 这不只是战术胜利,更是心理暴击,它打破了日军"低空无敌"的幻觉,从那以后,这片空域的日本飞机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意低飞戏耍,因为他们明白了,下面草丛里可能藏着无数双像宋岭春那样冷静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盯的不是不可战胜的机器,而是机器里那个会流血的人,1943年的这一枪,在浩瀚战史里并不显眼,没有大兵团调动,没有成吨炸药倾泻,但它用最简洁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:无论装备代差有多大,傲慢一旦露出破绽,弱者就有翻盘机会。 宋岭春后来立了大功,成了全军闻名的神枪手,但他做的事本质上还是老本行:耐心等待,抓住破绽,一枪毙命,只不过这次的猎物大了点儿,是一架挂着旭日旗的钢铁怪兽。 那架坠毁的飞机,成了1943年山东大地上最昂贵的烟火,而点燃这束烟火的引信,只是一个18岁少年扣动扳机的食指。 信息来源:[1]韩平.“小英雄”宋岭春用“三八大盖”打下日军飞机[J].党的生活(河南),2015,0(14):41-41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