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振宇说,他的双胞胎女儿,9岁了,从今年初开始,缠着他要手机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给,于是去问李希贵校长。
李校长是北京十一学校校长,在教育界有广泛的影响力!
李校长说可以给,但要和孩子们定好规则。
比如,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界定,使用时间……
林巨老师则认为,和孩子制定规则没有什么用,孩子根本不听父母的。
不过,即使这样,林老师也认为应该给孩子手机。
林老师认为手机可以陪伴无聊的时光,可以获取很多知识,可以让孩子见世面,可以找到很多新朋友。
那么,你会给吗?
觉得从道理上说该给!当别的孩子都有手机时,你不给就是和人性对抗!
但是,在孩子成年以前,我们敢给吗?
罗振宇和林巨两位老师,给孩子手机,一个9岁,一个5岁。
他们有一份底气,一份能给孩子各方面托底的底气!
罗振宇是“得到”的创始人,林巨老师是花径的掌门人。
他们的资产、人脉、见识,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安全气囊。
即便孩子真的因为手机而短暂迷失,他们也有能力用资源、用智慧、用圈层,把孩子托举回来。
我们这些小卡拉米与人家相比,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。
别人的教育智囊是大咖专家,我们的是班级微信群;
别人的孩子初中肄业就能演电影,我们的还在为高考拼命;
别人一年赚30万还在哭穷,那却是我们的天花板;
……
再者,罗老师的方案,是“理想国”,而大多数普通家庭面临的,是“现实世界”。
约定好交手机的时间,超过了1分钟,
怎么办?
按不按规定执行?过于严苛,不仅会和孩子发生冲突,甚至会引发夫妻之间的战争。
然而,违反规则只有0次和无数次。一次违反,就可能带来每天交手机的鸡飞狗跳。
梁晓声说:“绝大多数草根阶层的子女,若不能在成年以前,摆脱娱乐和文艺的侵袭,即使上了大学,也逃不过体力劳动的宿命。”
这话残酷,却是真相。
有些孩子,世界是游乐场,他们可以试错,可以探索边界。
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,世界是战场,每一分精力、每一秒时间,都是押注在未来的筹码。
我们不敢给,不是因为买不起那几千块钱的手机,而是因为我们付不起那“失控”的代价。
一旦孩子沉迷,我们没有第二条路。
我们不能像名人那样让孩子去演电影、去创业、去继承人脉。
我们能给孩子的,只有那点微薄的积蓄。
底层的子女想要杀出一条血路,就必须绝对自律,极致刻苦,花费别人几倍的时间去死磕。
所有成绩的背后都是苦行僧一样的自律,对于底层出身的我们,你能给孩子什么?
你想的是契约式给手机,可它却成了孩子的电子海洛因!
在命运的牌桌上,普通家庭的父母,只能做最保守的选择——死磕自律,屏蔽干扰,哪怕这过程痛苦而枯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