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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目了!新疆和田,男子开车行驶在路上。突然,放学的小朋友们纷纷停下脚步敬礼。他自

泪目了!新疆和田,男子开车行驶在路上。突然,放学的小朋友们纷纷停下脚步敬礼。他自问: “这帮孩子干啥。”当他停下车,然后他下车问: “干啥,你们在干啥呢。” 新疆和田的午后,阳光把戈壁滩烤得发亮。阿卜杜热合曼开着他的皮卡车,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,车斗里装着刚收的核桃,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坚果香。车顶那面五星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是他上个月从县城买来的,说不出为啥,就觉得看着心里敞亮。 快到村口时,他突然发现前面路边站着一群孩子,背着花花绿绿的书包,像是刚放学。离着还有几十米远,孩子们就齐刷刷地停下脚步,小胳膊举过头顶,敬起了少先队礼。 “这是咋了?”阿卜杜热合曼嘀咕着踩了刹车。皮卡车“嘎吱”一声停在孩子们面前,扬起的尘土慢悠悠落下来,沾在孩子们的红领巾上。他推开车门下车,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疑惑:“娃娃们,你们这是干啥呢?” 孩子们没放下手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。前排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,声音脆生生的:“叔叔,我们放学啦。” “放学就放学,敬啥礼啊?”阿卜杜热合曼挠了挠头,他的维吾尔语里带着点口音,孩子们却听得明明白白。 小姑娘把胳膊举得更直了,下巴微微扬起,指着他的车顶:“我们看见国旗啦!” 阿卜杜热合曼这才恍然大悟,抬头看了看车顶——那面五星红旗正迎着风展开,红得像团火,五颗黄星在阳光下闪得耀眼。“哦——你们说的是我车上这面啊!”他忍不住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小括号。 “对呀!”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,声音里带着点小骄傲。 “谁教你们见了国旗要敬礼的?”阿卜杜热合曼蹲下来,看着孩子们冻得发红的小脸蛋。戈壁滩的风硬,吹得孩子们的鼻尖都红红的,像挂着颗小樱桃。 “是老师!”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抢着回答,敬礼的手还没放下,“老师说,国旗是国家的象征,见了要敬礼,要热爱它!”他说“热爱”两个字时,特意加重了语气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。 阿卜杜热合曼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老师也是这么教的,只是那时候条件差,教室里的国旗是用红纸剪的,边角都磨破了,可每次周一升国旗,大家还是会把小手举得笔直。 “叔叔,”刚才说话的小姑娘抿了抿嘴,眼神里带着点期待,“我们能跟国旗拍张照吗?” “咋不能!”阿卜杜热合曼一拍大腿,转身从车斗里翻出折叠梯,“来,叔叔帮你们爬上去!”他把梯子架在车边,自己先爬上去固定好国旗,又下来扶着孩子们一个个往上爬。 小姑娘第一个上去,站在国旗旁边,敬着礼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阿卜杜热合曼掏出手机,“咔嚓”一声按下快门。接着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他非要站得笔直,说要像天安门广场的解放军叔叔一样。孩子们排着队,轮流上去拍照,没轮到的就在下面蹦蹦跳跳地喊:“别挡住国旗!把红领巾露出来!” 阳光透过国旗的边角,在孩子们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阿卜杜热合曼举着手机,手有点抖——他拍过丰收的核桃,拍过戈壁的落日,却觉得没一张有此刻好看。 等最后一个孩子拍完照,他把孩子们叫到一起,笑着问:“都说说,你们的梦想是啥?” “我想当老师!”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第一个举手,“像我们老师一样,教学生爱国旗!” “我想当解放军!”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大声说,“去北京保卫国旗!” “我想当科学家,给国旗设计更结实的布料!” “我想开飞机,带着国旗飞遍全中国!”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,声音像撒在戈壁滩上的种子,充满了劲儿。阿卜杜热合曼听着听着,眼眶有点发热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跑运输,在边境线上见过界碑旁的国旗,风吹日晒也鲜艳;想起电视里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,护旗手的正步踏得震天响。原来这面红旗,早就像种子一样,落在了这些娃娃心里。 “好,好!”他连连点头,从车斗里拿出刚收的核桃,分给孩子们,“都要好好念书,将来一定能实现梦想!” 孩子们拿着核桃,敬了个礼才跑开,书包上的卡通图案在土路上蹦蹦跳跳,红领巾在风里飘成了小火苗。阿卜杜热合曼站在车边,看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觉得车顶的国旗更红了。 他发动汽车,皮卡车继续在土路上行驶,国旗依旧猎猎作响。风吹过车窗,带着孩子们的笑声,阿卜杜热合曼哼起了小时候学的歌:“五星红旗,我们的国旗,国歌声中,高高升起……” 戈壁滩的阳光正好,照亮了前路,也照亮了一颗颗向着国旗的心。

评论列表

总有爱
总有爱 1
2026-01-14 01:20
贵州有些乡下也有很多小朋友看见来车就敬礼的,问了司机大哥,说是好多路都是援建的,所以为了感谢而要求的还是自发的。司机说这种规则挺好的,既文明礼貌,又安全!不知道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