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问我吃水饺吧,捏个饺子吃吃。我说:不吃。婆婆立马声音大了:恁怎么就不爱吃饺子呢? 其实起因挺简单,晚饭点儿婆婆想拉着我一起捏饺子,但我下午两三点才刚吃过饭,胃里实在没地方了,结果几句话没对上,火药味就上来了。 老人家对饺子有一种迷之执念,在她看来两天不吃就心里不踏实,非得吃到嘴里才算“如可”,也就是咱们说的舒服、顺心。 我也挺委屈,我不是针对饺子,是生理上真没空间了。但婆婆想的是“费事巴劲”包一顿,要是没人搭伙吃,她就觉得这劲费得没意义。 特别是家里那个“活宝”孩子一睡觉,屋里突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这种话不投机的尴尬感在安静的环境里简直加倍。 后来我赶紧找了个台阶,跟她说“你包吧,我明天煎着吃”,结果她立马多云转晴,开始去冰箱拿芹菜和肉,高高兴兴进厨房了。 我发现有时候跟长辈相处,其实不是在争论“饿不饿”,而是在找一个方式,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被全家人期待和需要的。 大概在很多老人眼里,包饺子不仅仅是做饭,更像是一种确认家庭凝聚力的仪式,哪怕我只是答应明天吃,她心里的那股气也就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