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斯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,引发白宫路线激烈分歧,和特朗普之间出现短期公开裂痕,但基于多重因素,这一隔阂难成长期僵局。 万斯的反对行动极具系统性。他迅速联合国务卿马尔科·鲁比奥及部分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,形成“外交优先派”,与国防部长、中情局局长等“军事打击派”对峙。1月12-13日,他多次与特朗普闭门会谈,直言美国经20年中东战争留下8万亿美元国债和90万生命代价,无力再陷战争泥潭;警告对伊动武将引发全球能源危机,油价或飙至200美元/桶,重创美国经济与特朗普支持率,且伊朗可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并袭击美盟友。同时,万斯提交替代方案,涵盖强化对伊制裁、增兵波斯湾、支持以色列防御及启动秘密外交渠道。1月13日,他公开表态“军事打击应是最后手段”,其发言人也同步声明立场。 万斯的反对源于其MAGA“新孤立主义”世界观与现实政治考量。他主张“美国优先落地国内”,聚焦通胀、基建等问题,反对海外战争牺牲;汲取伊拉克、阿富汗战争教训,警惕“泥潭效应”;其政治根基在俄亥俄州蓝领阶层,该群体对海外战争牺牲极为敏感,且2028年大选前景让他忌惮战争可能给共和党留下烂摊子。 两人间的隔阂已显现。闭门会谈气氛紧张,特朗普对万斯公开反对震怒;公开场合,万斯的外交优先立场与特朗普“可能在会面前采取行动”的强硬表态形成鲜明对比;MAGA阵营分化出“万斯派”和“特朗普派”,两人公开同框频率骤降,被解读为关系降温信号。 但这一隔阂不会长期存在,核心原因有五。其一,分歧是策略之争非原则对立,两人均认同“美国优先”,万斯仅反对大规模空袭,支持去年6月的有限打击。其二,特朗普务实决策,私下对军事打击热情不高,更关注选情与经济影响,已暂时搁置大规模空袭,批准万斯启动外交接触。其三,万斯以“特朗普竞选承诺守护者”自居,其替代方案是为兑现“结束海外战争”诺言,政治根基依赖特朗普支持。其四,共同政治利益绑定,2026年中期选举临近,对伊动武将引发油价飙升、通胀加剧,重创特朗普支持率,损害双方利益。其五,“红脸白脸”政治默契,特朗普展强硬,万斯安抚反战情绪与盟友,分工利于维持形象并避免全面战争。 截至1月15日,特朗普采取“军事威慑+外交斡旋”双轨策略,两人分歧正通过政策协调逐步弥合,短期裂痕难撼动长期合作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