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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72年,病重的曾国藩吃过早餐,在长子的搀扶下去花园散步,突然,他感到一阵强烈

1872年,病重的曾国藩吃过早餐,在长子的搀扶下去花园散步,突然,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,几乎无法站立,一种大限将至的预感袭上心头,他示意长子和随从扶他回房。   这一年,他已经六十二岁,从四十三岁在家乡创办湘军对抗太平军开始,近二十年的戎马倥偬和官场操劳,把这个原本就不算强健的身子彻底掏空了。   早年间在战场上,他就曾因兵败两次投水自尽,虽都被救回,却落下了病根,到了晚年,更是疾病缠身,右眼早就失明,平日里头晕目眩是常事,脚肿得连常穿的袜子都套不进去,更严重的时候还出现过小便失禁的情况,那份窘迫和痛苦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   为了治病,他试过各种法子,跟着人练内视静坐的功夫,也听亲友劝说想过吃狗肉治眼疾,甚至让府里的守备给自己运气疗伤,可这些法子要么没效果,要么只能稍微缓解,根本挡不住身体的日渐衰败。   这天早上,曾国藩像往常一样,吃过简单的早餐,清淡的米粥配着几样小菜,他吃得很慢,一来是身体虚弱没什么胃口,二来也是多年养成的沉稳习惯。饭后稍作歇息,他觉得屋里憋闷,想出去透透气,便示意长子曾纪泽过来扶他。   曾纪泽一直陪在父亲身边照料,看着父亲佝偻的身子和苍白的脸色,心里早已揪成一团,赶紧上前稳稳地扶住父亲的胳膊。随从也连忙跟上,准备随时搭把手。   总督府的花园打理得很规整,路边的草木刚抽出新芽,微风拂过带着些许潮气,曾国藩穿着厚重的棉袍,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着脚步,呼吸有些急促,每走几步都要微微喘息。   他原本想借着这散步的功夫,稍微活动一下筋骨,也跟儿子叮嘱几句家里和朝堂的事,可刚走了没多远,一阵强烈的不适突然袭来。   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,先是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,原本就看不清东西的右眼此刻更是一片混沌,紧接着胸口发闷,像是被重物压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双腿突然没了力气,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。   曾纪泽感觉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沉,赶紧加大力气扶住他,生怕他栽倒在地。曾国藩的身子晃了晃,靠在儿子身上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,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无力感,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病痛都要可怕。   他活了六十多年,历经无数生死考验,带兵打仗时数次身陷绝境都没怕过,可此刻,一种强烈的大限将至的预感清清楚楚地袭上心头,他知道,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多了。   他没有力气说话,也发不出声音,只能艰难地抬起手,朝着回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曾纪泽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连忙跟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曾国藩往房间走去。   一路上,曾国藩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儿子和随从身上,脚步拖沓,呼吸越来越沉重,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。   花园里的微风此刻落在他身上,竟让他觉得阵阵发冷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,可心里还有些放不下的事:家里的后辈有没有好好读书修身,湘军裁撤后那些老部下的安置有没有妥当,朝廷的新政推行会不会遇到阻碍,还有自己身后的丧事,早就嘱咐过要从简,不能收外人的赙金,不知道孩子们能不能照做。   好不容易挪回房间,随从赶紧搬来椅子让他坐下,曾纪泽则忙着让人去请大夫。曾国藩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稍微缓了缓那股濒死的不适感,可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预感却丝毫没有减弱。  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,活得太累了,从二十七岁中进士入翰林,到后来创办湘军平定太平天国,再到调任直隶总督处理天津教案,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   他曾为了朝廷的安危两次投水自尽,也曾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在官场上委曲求全,看似功成名就,成为了晚清的中兴名臣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背后付出的代价是身体的垮掉和内心的煎熬。   之前老友赵烈文跟他说过清王朝五十年内必亡的话,当时他就心生悲凉,只想速死,不想看到自己用毕生心血辅佐的王朝走向崩塌。   此刻,濒死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他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从指尖流逝。大夫很快赶来,给她诊脉、开方,可曾国藩心里清楚,这些都只是徒劳。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焦急的儿子,又看了看窗外花园的方向,那里的草木还在春风里生长,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去走一走了。   他这一生,平定战乱,兴办洋务,整顿吏治,努力想为这个衰败的王朝续命,也想为家族留下好的家风,现在,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也只能听天由命了。   没过多久,他再次感到一阵剧痛袭来,这次他连示意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,再也没有睁开。这位晚清的风云人物,最终在两江总督府的书房里溘然长逝,而那天早上花园里的突发不适,成了他生命尽头最后的印记。   后来,曾纪泽和弟弟曾纪鸿遵照他的遗嘱,将他的灵柩从南京运回湖南老家安葬,沿途谢绝了所有的馈赠,硬是耗尽家底办了丧事,也守住了曾国藩一生清廉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