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笛生给毛阿敏发微信：“姐，合唱一首老歌，回忆杀。
”
半小时后收到一句：“团队评估，转化率低于1.2%，先不约。
”
他愣住，当年一首《知心爱人》走遍商演，如今82万直播峰值也换不回同台三分钟。
数据更扎心：90后艺人拿走73%商业蛋糕，60代只剩7%，还多半靠带货续命。
广电总局刚下发新规，把“社会效益”算进报价表，情怀分终于能折现，却要先过算法关。
老歌手们集体学新词：ROI、即时GMV、数字人授权。
江涛把90年代金曲装进元宇宙外壳，春晚跳一次，数据回传：年轻用户占比18%，勉强及格。
付笛生关掉手机，对任静苦笑：“歌还在，只是不再用来听，用来算。
”
直播间灯亮，他补好粉底，今晚继续卖养生壶——
旋律一响，弹幕飘过：“童年回来了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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