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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的刑部员外郎李行修,经常会做一个奇怪的梦:小姨子成了自己的妻子。谁知,家里的

唐朝的刑部员外郎李行修,经常会做一个奇怪的梦:小姨子成了自己的妻子。谁知,家里的老奴也做了相同的梦,还将此事告诉给李行修的老婆。可后来,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 李行修时任刑部员外郎,是唐玄宗开元二十五年之后的官员,时人对他评价甚高,因其生性正直、断案公允。刑部员外郎虽为从六品,但实际事务繁多,掌管律令、纠察冤案,常年与死囚接触。 身处刑部多年,李行修极重礼法,日常约束府内人等,不容一丝怠慢。即便是家中仆役,站姿不正、言语不敬,都会被他严加训斥。 刘氏是李行修的结发妻,两人自幼青梅竹马。婚后感情稳定,刘氏贤惠持家,深得李行修敬重。李行修虽为刑部中人,却极少以威权对待妻子。 刘氏听老奴吞吞吐吐说完那梦,指尖捏着绣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,却没敢露半分惊慌——她太懂丈夫的脾性,若是嚷嚷出来,只会被斥为妖言惑众,反而搅得府宅不宁。当晚她试探着提了句“近日总觉心绪不宁”,李行修果然皱紧眉头,只当是她操劳过度,叮嘱管家多备些安神的汤药,对梦境之事只字未提,心底却暗自发紧。他不是不信梦,只是多年刑狱生涯见惯了人间诡谲,更信“事出有因”,这两人同梦的蹊跷,总让他想起那些卷宗里“先兆应验”的旧案。 开元末年的长安,坊间本就盛行解梦之说,可李行修偏是个硬骨头,不肯因虚无缥缈的梦境乱了礼法。谁知半年后,刘氏竟染上了缠绵的咳疾,起初只是晨起轻咳,后来竟发展到彻夜难眠。李行修遍请长安名医,煎药熬汤亲力亲为,连朝堂上的案子都暂且托付同僚,可刘氏的身子还是一日弱过一日。病榻前,刘氏拉着他的手落泪:“我去之后,你莫要孤单,小妹性情温和,若能托付于你,我也安心。”这话正戳中李行修的痛处,他红着眼眶斥她胡说,心里却像被巨石压着——那梦境,竟在一点点照进现实。 刘氏终究没能熬过那年寒冬。出殡那日,李行修一身素缟,腰杆挺得笔直,可握着灵幡的手却止不住颤抖。府里上下沉寂一片,唯有小姨子跪在灵前,哭得撕心裂肺,还要强撑着安慰李行修。这姑娘比刘氏小五岁,自小在姐夫家长大,性子腼腆却极有主见,刘氏病重时,便是她衣不解带地守在榻前,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 转眼过了服丧期,李行修的母亲出面提及续弦之事,直言“小姨子既懂家事,又念及姐姐情分,与你最为相配”。李行修起初断然拒绝,他始终记得与刘氏的青梅竹马,更放不下礼法束缚——娶妻妹虽非大逆不道,却总让他觉得对不住亡妻。可架不住母亲日日念叨,更兼府中诸事确实需要人打理,小姨子每次来探望,都会默默收拾好他杂乱的书房,备好温热的饭菜,那份细致妥帖,竟与刘氏如出一辙。 一日深夜,李行修又梦到了那个场景,只是这一次,小姨子穿着正红色的嫁衣,眼里却含着泪,轻声问他“姐夫是否真心愿意”。梦醒后,他望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想通了——礼法是为人所设,而非束缚人心的枷锁。他敬重刘氏,也感念小姨子的深情厚谊,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。 最终,李行修还是应下了这门亲事。婚礼办得简单低调,没有铺张的排场,只有亲近的亲友到场。新婚之夜,小姨子红着脸告诉他,其实她早就知道姐夫和老奴的梦,只是怕冒犯礼法,一直埋在心底。李行修握着她的手,忽然明白,有些缘分,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,即便隔着礼法的鸿沟、生死的距离,也终究会如约而至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