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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1937年,机枪手卿伯金正在放哨,突然听到了稻田中奇怪的水声,他小心地摸过去一

在1937年,机枪手卿伯金正在放哨,突然听到了稻田中奇怪的水声,他小心地摸过去一看,结果吓了一大跳:“天哪,怎么有这么多鬼子?” 1937年7月,卢沟桥的枪声撕开了全民族抗战的序幕,消息传到广安乡下时,卿伯金正蹲在田埂上编竹筐。村口的大喇叭里,播音员嘶哑的声音一遍遍喊着“亡国灭种就在眼前”,老爹蹲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半晌才抬头说“娃,去当兵吧,守好咱的地,别让鬼子糟蹋了”。没几天,卿伯金就跟着同乡的小伙子们一起,背着一床粗布被子、两双自编的草鞋,踏上了出川抗日的路。 一路跋山涉水,饿了啃口干硬的锅盔,渴了喝路边的溪水,走了整整一个月才赶到前线。他被分到川军第20军的机枪连,手里的家伙是一挺老旧的捷克式轻机枪,枪身都磨出了包浆,子弹更是少得可怜,每人配发的子弹数都要掰着指头算。部队驻守的阵地在江南的一片稻田旁,这里水网密布,稻田连着河沟,是易守难攻的地形,也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。 卿伯金被安排在阵地前沿的哨位,任务是盯着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稻田。七月的江南闷热得厉害,蚊子嗡嗡地围着人转,咬得人满身是包。他不敢有半点松懈,眼睛死死盯着稻田的动静,耳朵也竖得老高,生怕错过一丝异常。毕竟连长反复强调,这几天总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附近晃悠,大概率是日军的侦察兵。 这天傍晚,太阳刚落山,天边飘着几朵火烧云。稻田里的青蛙呱呱叫个不停,卿伯金刚想抬手擦把汗,就听到一阵奇怪的水声。不是青蛙跳水的扑通声,也不是风吹稻浪的沙沙声,而是有人蹚水的哗啦声,断断续续,还夹杂着鞋底踩进泥里的闷响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猫下腰,把身体贴在田埂的土坡上,慢慢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摸过去。手里的捷克式机枪早已上膛,手指扣在扳机旁,掌心全是汗。越靠近,水声越清晰,还隐约传来几句听不懂的日语。他悄悄拨开面前的稻穗,探头一看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 只见浑浊的稻田水里,黑压压一片人影正在慢慢挪动。他们穿着土黄色的军装,戴着钢盔,背着三八大盖步枪,有的还扛着掷弹筒,一个个弯着腰,尽量压低身子,生怕被人发现。粗略一数,足足有三十多人,正借着稻田的掩护,朝着阵地的侧翼摸过来。 卿伯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,阵地里的战友们大多在休整,有的在吃饭,有的在擦拭武器,根本没防备。这群鬼子明显是想绕到阵地后方偷袭,一旦让他们得手,整个连队都得遭殃。 他来不及多想,也来不及回去报信,猛地从田埂后站起,架起捷克式机枪就朝着鬼子群扫了过去。“哒哒哒”的枪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,正在蹚水的鬼子瞬间乱作一团。走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应声倒下,掉进了泥水里,后面的鬼子慌忙找掩护,有的趴在稻田里,有的举起步枪还击,子弹嗖嗖地从卿伯金耳边飞过。 “鬼子偷袭!快起来!”卿伯金一边扣动扳机,一边扯开嗓子大喊。枪声和喊叫声惊动了阵地里的战友,大家抄起武器就冲了出来。连长带着人从侧翼包抄,机枪声、步枪声、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稻田里的青蛙都没了声响。 卿伯金打得眼睛都红了,枪管烫得不敢碰,他就换个姿势继续扫射。一颗流弹擦过他的胳膊,火辣辣地疼,他咬着牙,硬是没后退半步。三十多个鬼子被打得晕头转向,想跑却被稻田的泥困住,根本跑不快。 半个多小时后,枪声渐渐平息。稻田里躺着十几具鬼子的尸体,剩下的鬼子狼狈地拖着伤员逃窜,连武器都丢了不少。战友们围过来,看着卿伯金胳膊上的伤口,都竖起大拇指。连长拍着他的肩膀说“好小子,你这一嗓子,救了咱全连的人”。 卿伯金看着眼前狼藉的稻田,又摸了摸手里的机枪,突然想起了家乡的稻田。老爹种的水稻,现在应该也快抽穗了吧。他低下头,小声说了句“俺爹说了,要守好咱的地”。 没人知道,这个刚满21岁的四川小伙子,在此之前连枪都没摸过几次。可当鬼子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,他就从一个庄稼汉,变成了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。他没有什么豪言壮语,只知道,身后是战友,是阵地,是千千万万的同胞,他不能退,也退不起。 这场小战斗没有被载入史册,却成了卿伯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记忆。后来他跟着部队转战南北,参加了无数次战斗,从江南打到华北,从青年打到中年。他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,手里的武器换了一茬又一茬,可始终没变的,是当年在稻田边,那股子豁出去的勇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