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贪官刑满释放后，给入狱前情妇发短信 “我已出狱，请借一万，日后偿还。” 妇复 “夫妻本是同林鸟，大难临头各自飞。何况非夫妻，实自不量力。” 贪官叹息，一根救命稻草也捞不着了。 他捏着那台电池鼓包的旧手机，站在监狱大门外的梧桐树下，风卷着黄叶子往领子里钻，出狱时发的灰布褂子，肩线磨出了毛边，连扣子都掉了一颗。口袋里只有管教塞的五十块，攥得手心发潮，连买杯热豆浆都在心里盘算了三分钟。 正发呆呢，远处开来辆锃亮的黑轿车，他下意识直了直腰——以前他出门，司机早把车门开好，还会提前调好空调温度。结果车“吱”地停在他跟前，车窗摇下来，是以前跟他屁股后面递烟的小林，现在穿得笔挺，金链子晃得他眼晕。“哟，老领导？”小林语气带点戏谑，他张了张嘴想提借钱，话到嘴边成了“刚出来，转转”。小林哦了一声，扔来瓶冰矿泉水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啊”，油门一踩就没影了，冰水攥在手里，凉得直钻骨头缝。 肚子咕咕叫，旁边烤红薯的焦香勾得他咽口水。摊主是个扎蓝围裙的老太太，抬头瞅他：“老哥，来一个？大的五块，小的三块。”他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老太太找钱时，他瞥见摊子上的收款码，突然想起以前别人给他转钱，几万几万的连个备注都没有，那时候哪会把五块钱当回事？ 正数零钱呢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家堂哥。他心里一热，接起来就听见堂哥骂：“你还有脸打电话？你出事那年你嫂子去城里找你，连你单位门都没进去！现在别来拖累我们！”电话“啪”地挂了，他愣在原地，突然想起刚参加工作那年，堂哥塞给他一麻袋自家种的花生，说“好好干，给咱村争口气”。 天擦黑时，他蹲在公交站长椅上，把兜里的四十多块零钱数了三遍。以前总觉得钱和权能换来一切，那些围着他转的人，个个都喊他“大哥”“领导”，现在才明白，那些情分全是假的。 你说人这一辈子，到底图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