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军前司令员陈永康直言,大陆很难用武力统一台湾!去年解放军在台海搞的演习,那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抢滩登陆”,以前打仗,可能想着派兵上岛硬拼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这话刚传出去,岛内几个政论节目就炸开了锅,你骂我怂我骂你瞎,他倒是没掺和,大清早搬个小马扎坐在阳台浇花。那把旧铝水壶,壶嘴掉了漆,浇出来的水淅淅沥沥,他眼睛却望着北边,盯着天边上那片云发呆。隔壁阿婆晒的萝卜干,风一吹咸香飘过来,混着巷口豆浆摊的甜气,倒也踏实。 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金门当排长,那会儿天天带着兵挖战壕,滩头堆了三层铁丝网,半夜站岗还能听到对岸的广播,唱着他小时候爷爷教的歌。那时候满脑子都是“御敌于滩头”,枪擦得发亮,手榴弹按个排好位置,就等着哪天一声令下冲上去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。上周老部下阿明来家里喝酒,酒过三巡就叹气,说上次演习时,雷达屏突然一片空白,连营部的对讲机都没了声,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过了半小时才恢复,后来才知道是对岸的电磁干扰,人家根本没动一兵一卒,这边先乱了阵脚。 他那天下午去菜市场,听见卖鱼的阿叔跟客人说,“以前演习能看见飞机大炮,现在连个响儿都没有,心里发毛”。他没搭话,挑了块带肥膘的五花肉,想着晚上做红烧肉,老伴儿爱吃。路上碰到老战友老李,老李说儿子在东莞开加工厂,今年要接他过去过年,那边的厂房比高雄的工业区还大。 晚上打开电视,又看到政论节目有人扯“以武拒统”,他“啪”地换了台,刚好看到大陆的农业频道,讲台湾莲雾在福建的种植基地,果农笑得一脸灿烂。他突然就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去厦门,爷爷给他买的花生糖,甜得粘掉了两颗牙。 其实哪儿有什么“难不难”,说白了都是自家人,只是有些人还沉在旧梦里没醒。就像那把旧铝水壶,明明换个新的更方便,偏要守着老规矩不肯放。你们说,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