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农村,有个寡妇给村长家送了一个大南瓜,村长老婆好奇的问:"你怎么给我们送南瓜?" 寡妇说:"这是你家的南瓜爬墙爬到我家里结的,这不我给你送过来了!" 村长顺口说:"不对呀!我记得有两个南瓜呀?" 寡妇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,手指绞着布兜磨起毛的边,半天憋出一句:“另一个…前儿个娃放学跑太急,给撞烂了,喂我家老母猪了。”其实她撒谎,那瓜头天就被她拎到镇上去卖了,凑娃上镇中学的学费,还差个贫困证明,可她抹不开面直接开口。 村长老婆没往心里去,拉着她胳膊往院里让:“进来坐,多大点事,值当专门跑一趟。”寡妇脚钉在原地没动,眼神不自觉瞟向堂屋桌上那个锁着公章的木盒子,突然走神——昨晚娃攥着成绩单蹲在灶屋哭,说同桌都去镇里上学了,自己只能在村小混,那眼泪滴在灶台上,砸出小坑。 村长抽着旱烟,烟袋锅子“吧嗒吧嗒”响,瞅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,突然想起前几天娃来村部晃悠了三回,最后只问了句“公章在不在”,当时自己忙着跟乡干部打电话,没搭理。 他把烟袋往门槛上一磕,起身进了堂屋,翻出张印着村支部章的纸,“唰唰”填了两行,递过来:“是不是要开贫困证明?我给你填好了,签个字就行,镇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 寡妇盯着那张纸,眼泪“哗”地就流下来,赶紧用袖口抹,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村长,我…我没好意思说…”村长摆着手:“娃上学是大事,跟我客气啥。”寡妇攥着证明,连南瓜都忘了拿,转身就往院外跑,跑了两步又折回来,把布兜往门槛里狠狠一推:“这瓜你必须收下!” 后来才知道,村长早就从村小老师那儿听说娃想上镇中学的事儿,就等着她开口呢。你说这农村的邻里情,哪用得着啥华丽的话,一个南瓜,一句没说出口的请求,就够暖人心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