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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乌克兰真的是挺不住了,他倒在了第4个冬天。 这次基辅的冬天,直接把人逼到

这一次乌克兰真的是挺不住了,他倒在了第4个冬天。 这次基辅的冬天,直接把人逼到了墙角,不是冷,是要命的冷。 早上醒来,第一感觉就是脸被刀割,屋里零下十好几度,跟冰窖子一样。 暖气早停了,管道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,摸上去跟铁块似的。被子里呼出的哈气一出来就结霜,睫毛上全是白冰碴子。孩子缩在被窝里不敢伸头,一伸就跟跳进冰水里一样。 水龙头拧开就干嚎,没一滴水。马桶冲不了,几天下来那味儿熏得人头晕。 没办法了,只能裹成球出去铲雪,拿回来放锅里化。雪化得贼慢,锅底一层黑灰,那是屋顶和阳台落下来的烟尘,烧开了还得沉淀半天才能喝。喝那水跟嚼铁锈似的,涩得牙根发麻。 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手机电省着用,只敢在最绝望的时候打开当手电。 楼梯扶手结了厚厚一层霜,一抓一个冰碴子扎手。老人下不了楼,就在家里干熬,裹着所有能找到的衣服,动一下就喘,嘴唇都冻得发紫。有老太太把报纸、旧毛衣全塞进被窝,还是冷得直哆嗦。 超市早空了,面包房三天没开过门。有人排队排了六个小时,就为了领一块硬得能砸核桃的军用面包。队伍里有人直接蹲在地上睡着了,醒来发现脚趾头冻得没知觉了。医院门口停着一排救护车,车里没油,发动不了,病人就躺在担架上等,能不能等到天亮看命。 街上偶尔有车开过,排气管呼呼喷白雾,像垂死野兽最后几口气。路边积雪里全是冻僵的流浪狗,硬邦邦的,风一吹还打转。没人有精力管它们,大家都忙着自己活命。 最狠的是晚上,零下十八九度,风像锯子来回拉。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,能把脸吹得瞬间失去知觉。很多人干脆把床搬到厨房,用煤气灶开最小火取暖,一氧化碳中毒的已经抬出去好几拨了。有人把蜡烛点一圈围着睡,半夜醒来发现被子边烧焦了一大块。 克里琴科那天在电台里声音都哑了,就一句话:“谁能走就去郊区吧,城里真的顶不住了。”说完就没声了,全城都听见了,那一刻大家才明白,这回是真的没人来救了。 现在基辅的夜就是这样,伸手一片黑,冷得骨头缝里都灌风,偶尔远处“砰”一声爆炸,像谁在黑暗里又给这座城钉了一颗棺材钉。醒着的人互相发微信问:“你那儿还有电吗?”回复通常是几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然后屏幕也灭了。 就这么熬着,一分钟像一年。没人再喊口号了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,和锅里雪水化开时那一点点、几乎听不见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