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帅化民直言之前压根没打算回大陆祭祖,究其原因着实令人唏嘘 他说:从小到大,我几

帅化民直言之前压根没打算回大陆祭祖,究其原因着实令人唏嘘 他说:从小到大,我几乎没碰到过和我同姓的朋友或者同学。若非回大陆祭祖,我至今还真不清楚自己姓氏的来历。 他后来才知道,家里本来姓“师”,到了晋朝,为了避讳,才改成现在的写法。 这些事如果不回去问,不会有人主动告诉他。名字像一把锁,锁住了家族的来路,也锁住了他对故乡的距离。 帅化民第一次在族谱上看到“师昺”这个名字时,感觉像在解一道千年谜题。 西晋官至大司徒的师昺,为避司马师的名讳,咬牙改“师”为“帅”,这一笔划的增减,竟让家族姓氏拐了一千八百年的弯。 更戏剧的是,帅家祖上竟是从山西岢岚县迁到江西的“师姓”分支,而帅化民在台湾从小感受到的“姓氏孤独”,根源早在晋朝就埋下了。 这种疏离感像胎记一样长在他生命里。 在台湾求学时,他翻遍全校名册找不到第二个姓帅的同学;参军后,同僚开玩笑说“你这姓是不是自己编的”。 直到2009年,江西老家传来“祖父墓碑找到了”的消息,他才意识到,名字不是锁,而是钥匙——锁孔那头,连着一整部家族迁徙史。 帅化民最初对回乡祭祖是抗拒的。 父亲帅镛是黄埔二期毕业的国民党少将,1949年带着六岁的他迁台,这种背景让他觉得“老家的坟早该平了”。 转折点来自妹妹的三个字:“坟还在。” 当他真站在奉新县赤田镇店上帅家村口时,才发现“还在”二字有多沉重。 祖父帅镛的墓占地百来平,却被乡亲用秸秆树枝盖成废草堆,外人问起就装糊涂。 村里老人抹着泪说,特殊年代他们轮流守墓,白天假装不认识,夜里偷偷拔草培土。 这种“看不见的照看”,比任何英雄故事都戳心——守墓不是站队,是护着一代人的烟火。 帅化民扑通跪下时,手抖得扶不住香。 墓碑上“帅镛”二字被风雨磨淡了,但依然能辨出是“那位领袖的亲笔”。 他忽然明白,父亲总念叨的“村口下马”规矩,不是形式主义,是教后代如何对故乡保持敬畏。 2009年首次回乡,帅化民是带着“认命”的心态去的。 看到族谱上“帅姓源自师姓”的记载,他像小学生查字典般新鲜;2017年带全家参加帅氏祠堂竣工礼,他特意效仿父亲“村口下车步行”,一公里土路走得满脚泥,心里却踏实得像踩在族谱的页码上。 2024年第三次回去,八十多岁的他拄拐杖重走祭祖路。 村里新铺了柏油路,老房变楼房,但村口枇杷树还在。乡亲摘了黄果塞他手里,他吃完赶紧拍照发台湾家人:“让他们尝尝老家的味道。” 这种从“认门”到“认亲”的转变,连当地干部都感叹:“以前台胞回来多是仪式感,现在会蹲田埂摸稻穗,真当自己家了。” 最戏剧性的对比藏在帅化民的家族暗线里。 他父亲帅镛原是姚家人,因祖母娘家无嗣才过继改姓帅;而帅镛的亲哥哥姚学金有个儿子叫姚筱舟,正是《唱支山歌给党听》的词作者。 同宗血脉走上截然不同的路:帅化官至少将,姚筱舟参军后当矿工写红歌;一个在台湾谈“慎终追远”,一个在大陆唱“党的光辉”。 这种家族史的错位,活脱脱是中国近代史的微缩胶片。 帅化民的故事能引爆共鸣,是因为他撞破了中国人最深的共情密码,乡土逻辑高于政治逻辑。 乡亲们守护帅家祖坟,不是为讨好权贵,而是遵循“毁人祖坟遭雷劈”的古老禁忌;帅化民坚持步行祭祖,也不是表演虔诚,而是用身体丈量“根”的距离。 临别时,帅化民站在村口老枇杷树下说:“两岸的人说着一样的话,认着一样的祖宗,骨子里都是一家人。” 这话比任何统战口号都有力,当他用手机拍下村庄发家族群时,当他坚持步行祭祖时,当他把枇杷果照片传回台北时,他其实在演示:认同不是选择题,是身体记忆的苏醒。 那些质疑“八十多岁才回来太晚”的人或许不懂,寻根没有最后期限。 只要还有人在族谱上补写名字,在墓碑前点燃香火,在村口摘下枇杷,中国人就能在时代洪流里,一次次打捞起安身立命的坐标。

评论列表

用户10xxx39
用户10xxx39 3
2026-01-19 12:45
这样的台湾人,太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