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 黄维 回到了 江西 老家,见乡亲们的日子仍然很艰苦,说出了一句话,令大家瞠目结舌。他说:“真惭愧,我当年没有打好仗,才让大家没能过上好日子。” 抗日战争爆发后,黄维率部参加淞沪会战。1937年罗店战役中,他指挥第67师抵御日军,战斗激烈,部队伤亡惨重,三个团长一死二伤,仅剩不足一团兵力。他因作战英勇获“忠勇可嘉”评价。1938年升任第十八军军长,1939年晋升中将,1940年调任第五十四军军长,驻守滇越边境,阻击日军进攻。1941年部队在防区内组织官兵垦荒种菜,养鸡养猪,帮助农民兴修水利和道路,定期助耕助收,改善官兵伙食。1943年任青年军编练总监部副总监,1945年任青年军第三十一军军长。 1946年任联合后勤总司令部副总司令。1947年任新制军官学校校长兼陆军第三训练处处长。1948年国共内战期间,任第十二兵团司令官,参与淮海战役。在双堆集战役中,兵团被解放军包围,全军覆没,他化装突围未果被俘。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他拒绝思想改造,埋头研究永动机,1968年获狱方资助实验,但无果。1975年作为最后一批战犯获特赦。 黄维在黄埔军校接受严格军事训练,从此走上军旅生涯。毕业后在讨伐陈炯明的两次东征中表现突出,1926年北伐中在福建永安和浙江桐庐立下战绩,一步步升迁。1928年进入陆军大学特别班深造,1931年毕业后担任第十八军第十一师第三十二旅旅长。1934年升为第十一师师长,第二年拿到少将军衔。抗日战争开始,他带兵参加淞沪会战,1937年罗店战斗指挥第67师挡住日军进攻,部队损失大,只剩不到一个团兵力。他因为作战勇敢得到认可。1938年升为第十八军军长,1939年升中将,1940年调到第五十四军军长,守在滇越边境阻挡日军前进。 在罗店战场,他指挥部队在炮火中挖掘战壕,硝烟弥漫,地上布满弹坑,士兵坚守阵地直到援军抵达。部队撤退时,他检查伤员情况后才后撤。1948年国共内战,他当第十二兵团司令官参加淮海战役。在双堆集战斗兵团被解放军围住全军失败,他试图化装逃出没成功被俘。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他不接受思想改造专心钻研永动机,1968年狱方支持他做实验但没结果。1975年他是最后一批战犯得到特赦。 黄维在牢房里每天坐在小桌前画图纸,狱警送来材料他仔细组装装置,测试失败后拆开重来,坚持数年未果。特赦后他担任全国政协文史专员,撰写文章记录抗战经历。他以严谨态度核查史料,曾为澄清陈诚相关争议走访多人,耗时半年完成文章。他当选政协第五、第六、第七届常务委员,担任黄埔同学会理事及祖国统一联谊委员会委员,致力于两岸和平统一,通过书信文章表达统一愿望。 1985年秋,81岁的黄维在特赦十年后首次回到贵溪故乡。村庄生活条件艰苦,乡亲们衣衫简陋,村里无电,夜间仅靠油灯照明,电视机极为罕见。他走访村庄,了解到抗战期间日军因罗店战役失利报复贵溪,烧毁房屋,抢掠粮食,杀害村民,村庄遭受重创。 在与乡亲们交谈中,他获悉这些往事,泪流满面,表达深切愧疚,认为若罗店战役取胜,家乡或免遭劫难。他说道:“真惭愧,我当年没有打好仗,才让大家没能过上好日子。”此言令众人震惊,乡亲们试图安慰,但他坚持自责。他走访学校、诊所,见教育匮乏医疗简陋,交通不便,经济发展滞后,更加感慨。 回京后,黄维担任全国政协文史专员,撰写《一寸山河一寸血的淞沪战争》等文章,记录抗战与解放战争经历。他以严谨态度核查史料,曾为澄清陈诚相关争议走访多人,耗时半年完成文章。他当选政协第五、第六、第七届常务委员,担任黄埔同学会理事及祖国统一联谊委员会委员,致力于两岸和平统一,通过书信、文章表达统一愿望。 1980年代初,他参与讨论出版淮海战役书籍,坚持用“徐蚌会战”名称,反映对历史称谓的执着。台湾曾邀他定居,他坚决拒绝。1989年,他受邀赴台,整理行装,盼促进两岸理解,但3月20日凌晨因心脏病突发在北京去世,享年85岁。他的逝世令两岸人士惋惜,未竟的访台之旅成为遗憾。 黄维在办公室里翻阅旧档案,戴着眼镜逐页审阅,标注疑点,然后出门走访知情者,拿着笔记本记录细节,回来后整理成稿,反复修改。1980年代初,他加入淮海战役书籍的讨论,坚持用“徐蚌会战”称呼,显示对历史名称的坚持。台湾邀请他去定居,他拒绝。他在家中整理信件,写下对两岸统一的看法,封好信封寄出。1989年,他准备去台湾,收拾行李,希望增进两岸了解,他将衣服叠整齐放入箱子,检查护照和文件,但3月20日凌晨心脏病发作在北京去世,85岁。他的离世让两岸人士感到遗憾,那次未完成的台湾之行留下缺憾。他的遗体运到医院,亲属围在床边,医生宣布时间后,大家低头默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