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，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，沈醉到达时，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，沈醉进门后，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。 1948年秋天，沈醉带着一身凉气推开姐夫家的门，他以为屋里会有股霉味，没想到飘来的是一股香喷喷的黄油烤面包味。 余乐醒正从烤箱里拿出一盘面包，听见门响手一抖，面包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，两个人愣愣地对视了几秒钟，沈醉一眼就看出姐夫眼神里闪过的慌张。 沈醉的手揣在衣兜里，攥着那封毛人凤亲手写的处决令，纸边都被捏得发皱。他身后的巷子里，跟着军统的行动队员，只要他抬手比个手势，几个人就会冲进来，当场了结余乐醒的性命。可眼前的人不是旁人，是教他踏入军统、手把手教他暗杀和爆破技巧的姐夫，是当年把他从普通青年领进特务圈子的引路人。 余乐醒蹲下身，想去捡地上的面包，指尖碰到焦黄的面包皮，却又猛地缩了回去。他留法多年，烤得一手好法式面包，这手艺本是留洋时的闲趣，却成了他在军统高压日子里的一点慰藉。只是他心里清楚，军统从不是讲情分的地方，戴笠刚死没多久，毛人凤接手保密局，反手就开始清理异己，他早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，只是没料到动手的会是沈醉。 余乐醒会被毛人凤盯上，说到底就是因为嘴直，还站错了队。他是军统元老，又是特训班的核心教官，沈醉、周养浩这些军统骨干都是他的学生，在局里声望不低。毛人凤心眼窄，容不下这些资历老、说话硬的人，更别提余乐醒还私下里骂过他“阴沟里的老鼠，只会搞内斗”，这话传到毛人凤耳朵里，杀心就再也压不住了。更重要的是，余乐醒当时接触过几位进步人士，毛人凤直接扣了个“通共通敌”的帽子，连审都懒得审，直接下令让沈醉动手，既除了眼中钉，又能试探沈醉的忠心。 沈醉看着姐夫僵在地上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在军统摸爬滚打十几年，手上沾的血够多了，可对着教自己本事、待自己如亲弟弟的余乐醒，他实在下不了手。余乐醒没回头，也没求饶，只是低声说了句：“你要是动手，就快点，别让我看着难受。” 这话戳得沈醉心口发闷，他抬眼扫了一眼门口，对着外面摆了个撤的手势，巷子里的行动队员愣了愣，还是悄声退走了。沈醉掏出那封处决令，扔在桌上：“毛人凤的令，我拦不住多久，后门走，往香港方向，别回头。” 余乐醒猛地回头，眼里满是不敢相信。他知道沈醉在军统的性子，向来是对上司言听计从，没想到这次会为了自己抗命。他没多说废话，抓过衣架上的外套，又看了一眼地上沾了灰的面包，终究是没再捡，快步从后门溜了出去。 沈醉在屋里站了很久，看着烤箱里还温着的另一盘面包，闻着散不去的黄油香，只觉得这香味里裹着军统的冰冷。他知道自己这一放，回去肯定要挨毛人凤的训，只能连夜编了个“余乐醒早有防备，提前出逃”的理由，毛人凤虽有怀疑，却也因沈醉是心腹，最终只是骂了几句作罢。 而余乐醒逃到香港后，再也没碰过特务行当，真的靠烤法式面包讨生活，彻底远离了军统的尔虞我诈。那盘掉在地上的面包，成了两人这辈子最后一次相见的印记，也成了军统内部人情凉薄的最好证明——在权力的棋局里，哪怕是亲戚师徒，也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