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登骂普京是“疯狂王八蛋”后,梅德韦杰夫替普京出头了。梅德韦杰夫今天(2月22日)写道:“与美国总统所说的相反,生存威胁不是气候;但是那些无用的老家伙们,比如拜登本人,已经老态龙钟,准备对俄罗斯开战了。” 消息弹出来时,出租车司机伊万正把车停在路边啃三明治。他瞥了一眼手机,嘟囔了一句“又来了”,顺手按掉了屏幕。车窗外,莫斯科下着细雪,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。 那天傍晚,伊万在列宁大街上接了一位乘客。那人裹着厚大衣,帽檐压得很低,坐进了后座。“老地方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耳熟。伊万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梅德韦杰夫。 车里只有广播的沙沙声。开过两个路口,梅德韦杰夫突然开口:“今天挺冷的。” “是啊,先生。”伊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 “你看到新闻了吗?关于那个……称呼。” 伊万迟疑了一下:“看到了。大家好像都在讨论。” 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,几乎听不见。“我年轻时在大学教法律,”梅德韦杰夫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,“那时我以为,世界会越来越讲道理。”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伊万看见路边有对老夫妇互相搀扶着过马路,走得很慢。 “我父亲参加过卫国战争,”伊万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,“他从前线回来时,耳朵几乎听不见了。但他常说,能活着吵架,比什么都强。” 车里沉默了片刻。梅德韦杰夫没有接话。 目的地到了,那是一座不起眼的旧公寓楼。梅德韦杰夫下车前,多付了一些车费。“早点回家吧,”他说,“雪越下越大了。” 伊万看着他走进楼门,那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收音机里又开始播报国际新闻,他伸手关掉了。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。雪落在挡风玻璃上,很快被雨刷抹去。伊万想起父亲晚年总爱坐在窗前看雪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他从未问过父亲在看什么,现在他忽然觉得,父亲看的或许不是雪,而是那些被雪覆盖的、再也回不来的年月。 街角的电视大屏上,新闻画面还在循环播放。伊万打了转向灯,拐进了回家的那条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