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子，打麻将输了 1200 块无力偿还，男牌友见女子貌美，便让其以身抵债。女子听完脸一下子涨红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低声说不行。男牌友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盯着她说：“你要么以身抵债，要么现在就把钱拿出来，不然今天别想走。” 旁边两个牌友见状，一个低头继续收拾麻将牌，一个劝了句 “都是熟人，没必要这样”，但男牌友根本没理。
屋子里那台旧风扇嗡嗡转着，吹得桌上几张零钞微微颤动。小琳攥着手机，指尖发白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叫李哥的男人，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。刚才的慌乱像潮水一样，忽然退了下去。
她没哭，也没再哀求。只是慢慢站直了身子，把滑到额前的一缕头发捋到耳后。“李哥，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，甚至带着点凉，“麻将桌上有麻将桌的规矩，欠债还钱，我认。可下了这张桌子，还有别的规矩。”
李哥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。他嗤笑一声：“啥规矩？欠债还钱，就是天大的规矩！”
小琳没接话，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，然后把手机转过来，屏幕对着李哥。那不是什么转账界面，而是一段正在录音的界面，时长显示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。“从你说‘以身抵债’那几个字开始，”小琳看着他骤然变色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都在里头了。你说，这段东西，值不值一千二？”
旁边一直低头收拾麻将的老王，手僵在了半空。劝架的张姐也屏住了呼吸。
李哥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，他猛地往前倾身，想抢手机。小琳迅速把手机收回身后，往门口退了一步：“我敢一个人来，就没怕过。钱，我明天下午五点前，一分不少还你。这段录音，到时候删干净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可要是今天你碰我一下，或者我出不了这个门，我老公手机里那份备份，可就直接去派出所了。”
屋子里静得只剩风扇的噪音。李哥瞪着她，胸口起伏，最后狠狠踹了一脚桌腿，骂了句脏话。
小琳没再说话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，把她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。她走下楼梯，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。夜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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