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鲁西南的雪下得挺大,下半夜雪就停了,凌晨四点多,我听到院子里有除雪的声音,因为失眠我还没有睡觉,开门一看是我母亲起来除雪了,我说你干吗起这么早除雪。我母亲说这几年没见过下这么大的雪,如果到了早上我父亲用小车往外运得弄半天,她醒了就起来能弄多少弄多少。 我也穿上衣服,把院子里的灯打开,拿着铲子把雪铲到电动三轮车里,然后再把雪运到门口的池塘边上。这雪还真厚,一踩一个深深的脚印。母亲说院子大了也不好,除雪都得除半天。结果,我娘俩一车一车地往外运,弄了两个多小时才把院子里的雪都给清理出去。 一开始手冻得没有知觉,到后来浑身是汗,手脚发烫。我也是几十年没干过什么活了,干半个小时就得歇会儿。铲完院子里的积雪,我娘俩又把门口和路边的积雪铲出了一条道。这活儿一干就到早上快7点了,但冬日的早上七点,天还没有亮。 农村有句谚语:冬天麦盖三层被,来年枕着馒头睡。冬雪之于庄稼,就好比鱼儿之于水,所谓瑞雪兆丰年,大概也是这个道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