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哥坟头新土,明兰一句话没说。
她早从曼娘疯话里听出孩子没了。
坟土一捏就散,时间对得上。
顾廷烨红着眼问:你早知道?
她只递过去手帕。
换我,也不敢开口。
枕边人刚被小秦氏捅完刀子,任何一句“你儿子死了”都可能被听成“我巴不得”。
至亲至疏,真到这一刻才懂。
明兰的办法是让顾廷烨自己挖,自己哭。
眼泪流完,恨意才不会乱泼。
我后来想,婚姻里最累的不是管家理财,是算准哪句真话会炸锅。
昌哥儿命苦,曼娘拿他当筹码,顾廷烨拿他当考题,只有明兰把他当个早夭的孩子,闭口不提,留一点尊严。
这份沉默,比一万句安慰更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