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8年，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，突然，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，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，舞女吓得花容失色，“对不起，我不卖身……”杜月笙冷哼，“你早晚是我的人……” 那天离开舞厅后，杜月笙没有回家。他走到法租界霞飞路一间茶楼，坐在角落里不说话，茶水换了三次也没动一口。几年前，他还是茶楼里倒水的小厮，现在已经是青帮“红棍”。 年纪轻轻，跟了黄金荣，成了上海滩数得上的人物。他心里清楚，像陈帼英那样出身寒门、性子倔强的姑娘，软的不行就得换法子。 陈帼英家住石库门，她父亲是落魄塾师，家中兄妹四人，靠母亲替人缝补衣裳勉强度日。来舞厅陪舞，是被生活推着走的。 几天后，杜月笙安排万墨林提着重礼上门，两千大洋一口价，开出独立公馆不共妻妾的条件。她母亲拧不过现实，点了头。 那时杜月笙正打算独立门户。他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黄金荣，靠自己的路子上台。 钱要靠黄赌毒赚，面子要靠人情撑。他选陈帼英，不只是因为她漂亮，还因为她算账一清二楚，脾气不闹，懂规矩。 几年后，杜月笙的势力越做越大，不再事事听黄金荣摆布，自己也在帮里立了根。1932年“一·二八”上海抗战爆发，杜月笙趁势成立市民抗日救国会，表面上募捐救助，实则拉拢更多地头蛇。 陈帼英已经是他外宅的当家人，每月支出几何、哪些兄弟要打点、哪位官员要送礼，都由她安排。 这时姚玉兰出现了。她是苏州评弹女伶，出身不高，却懂进退。她没急着讨好杜月笙，而是先通过杜月笙长兄的关系，慢慢铺垫。 后来杜月笙带她回家，陈帼英就知道自己失势了。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，杜月笙紧跟戴笠，与军统合作，在法租界设情报点，协助侦查日伪动向。姚玉兰在背后安排人手，打通各路关系，能力远超陈帼英。 这年起，陈帼英每月的月例银子少了一半，送上门的账册常被压上三天不批。她虽心中不甘，却知道杜月笙身边多了更能干的人。 陈帼英不是没想过离开，但她有孩子。杜月笙虽不再宠她，却仍按时给孩子安排学费。她知道，只要不闹，能过日子。 杜月笙的权势在抗战期间达到顶点。他与蒋介石有书信往来，是重庆政府“实业顾问”。可他也明白，这样的好日子不长。 1949年春，解放军南下，上海风声紧。他托人在香港找好房子，悄悄安排家属迁走。陈帼英不愿南逃，抱着孩子搭上北归的客轮，从此再没回来。 1950年，杜月笙在香港玫瑰别墅养病。那时的他早没了往日意气风发。门口不再有人送礼，电话也少了。姚玉兰照料外事，孟小冬端茶送药。 杜月笙有一晚醒来，握着孟小冬的手说：“跟了我，是你苦命。” 孟小冬不说话，替他掖了掖被角。 1951年8月16日，杜月笙病逝于香港，终年63岁。消息传回上海，旧识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