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清官茹太素,清廉又轴折腾得朱元璋又气又无奈,放话要阉他进宫数钱! 洪武九年,朱元璋接到一封奏折,厚如砖块。他眉头紧锁,让中书郎王敏在朝上诵读。读了足足一个时辰,光是废话就占了九成。 朱元璋气得当场砸了桌案,把人叫来质问。跪在殿下的茹太素不慌不忙,拱手答道:“臣言多,惟求事明。” 朱元璋暴跳如雷,命人杖责四十。 第二天续读完那封奏章,里面的五条建议,有四条直指要害,朱元璋又不得不照办。 茹太素这性子,不是一次两次惹得朱元璋恼火。但气归气,这样的臣子却打着灯笼也难找。 茹太素出身寒门,泽州人,洪武三年中乡举做官,从监察御史做到户部尚书,十几年来,布衣粗食不改。有人私下叫他“铁公鸡”,可没人能在他账上挑出半分贪污的痕迹。 有一次,一桩地方小案传到京中,说是驿站小吏收了三文钱“跑腿费”。这事在大多数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,可茹太素却坐不住了。 他翻出卷宗,亲自调查,查着查着,竟牵出一大串贪墨链条,背后还扯到勋贵远亲。朝中不少人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他偏不听,硬是把案子查到底,连勋贵都不放在眼里。 朱元璋看了奏本,心中五味杂陈。 再往前推几年,洪武七八年间,朱元璋大力整顿吏治,“剥皮实草”的手段震慑朝野。而茹太素就是那个连皇帝都怕他查账的角色。 朱元璋派人暗访他家,回来禀报说尚书府家徒四壁,夫人纺线贴补家用,待客连茶水都舍不得用好茶叶。朱元璋默不作声良久,扔下一句:“这人要是再轴,就阉了送进宫数钱。” 虽是气话,却也显出他对茹太素那股“轴劲”的无奈。 洪武十三年,胡惟庸案爆发,丞相制度被废,中书省也被撤,百官奏章乱象频出。朱元璋又想起了茹太素,重新任命他为户部稽核,专查地方小官贪腐。 他干得风生水起,几次揭出地方知府上下其手。可他的执拗也没变,办事不讲情面,连同僚都避之三尺。他不怕得罪人,眼里只有规章制度,百姓死活。 朱元璋常说:“治国当用忠直之臣,亦需识大体者。” 可茹太素从不识时务。洪武二十七年,詹徽案波及数人,茹太素不幸被牵连,最终下狱,不得善终。朝中不少人为他惋惜。 朱元璋虽未明说,但有人传言,那段时间他常独坐书房,不发一言。 这位一生未贪一文的尚书,终究没能善终。他的“清”令人敬佩,他的“轴”令人叹息。他不是圣人,只是一个倔强到底的读书人。 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。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。”治国者需兼听则明,但愿这句话,朱元璋也曾想起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