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日军轮奸了魏文全,她胸前囚衣上的"5"没人知道它的含义!多年后,从日军档案流出的一张照片才让世人明白!原来代号"5"的魏文全专暗杀日军队长军官! 这张照片的背面,用铅笔写着“抗日志疑者,代号五,处决前留影”,拍摄时,魏文全刚过25岁生日。没人知道,她本名魏秀英,是杭州绸缎庄掌柜的二女儿,一口流利的日语,是她在乱世里磨出的最锋利的伪装。 1937年8月日军逼近杭州,家人收拾行装逃往西南,魏文全却留了下来。日军占领杭州后,她在城东日本人开的“樱花屋”料理店找了份招待的活,这里的客人全是尉级以上的日军军官,对她这个会说日语的中国姑娘,从未有过半点防备。 别人端清酒、跪榻榻米是讨生活,她却是在记仇。日军军官喝酒时聊的部署、腰间佩刀的样式、手臂上的师团番号,都被她不动声色记在心里;她的手指抚过酒壶,眼里却盯着每个军官夜归的路线、独处的时机。她的武器,不是枪,不是毒药,只是家里裁绸缎用的三角短刀,刃口抹上蜡,刺下去连半点声响都没有。 她的刺杀手法利落得惊人,从不用近距离周旋。选好目标后,她换上洗得发白的中式女校校服,在军官夜归的巷口迎面走去,擦肩而过的瞬间,左手捂住对方口鼻,右手从袖中滑出短刀,颈侧精准刺入割断动脉,整个过程不过五秒。而后她混进路过的人群,拍拍衣角,第二天照常去樱花屋上班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日军华中方面军的内部伤亡统计里,曾记录着这样一件事:1937年11到12月,三名日军军官接连遇刺,都是脖颈中刀,手法一模一样,档案备注里写着“皆死于同一人,疑为代号‘五’之刺客”。这串代号,成了日军的心头大患,他们专门成立特别搜查班,却始终抓不到人。 魏文全的暴露,只因一个意外。12月18日夜,日军第十八师团中队长田中键一郎死在清泰街,宪兵队勘查现场时,发现死者手里攥着一粒中式女校校服的盘扣,而前一天,有人恰好看见魏文全穿着同款校服在附近出现。 盘扣被送到樱花屋辨认,老板娘一眼认出,这是魏文全独有的盘扣。当天,她就被抓进了日军宪兵队的地下室,等待她的,是无尽的审讯和暴行。参与审问的日军曹长松本勇,后来在回忆录里写:她被拖进来时脸上有伤,却半点不怯,问她同党,只说没有;问她杀了多少人,她伸出手掌,我以为是五十,她冷冷摇头,就五个。 这五个,正是日军伤亡统计里被同一手法刺杀的军官数。可日军的残忍,远不止审讯。地下室的门关上后,轮奸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一夜,外面站岗的士兵听得见里面的惨叫,却没有一个人推门,他们只是冷漠的看客,也是帮凶。 第二天一早,遍体鳞伤的魏文全被拖出来拍照,临时找的粗布囚衣上,日军用墨笔写了个“5”——这根本不是什么刺客代号,只是她是当周第五个要被处决的囚犯。拍照前,一个年轻日军想给她整理衣领,换来的,是她一口啐在脸上的硬气。 这张照片后来登在1938年3月的《东京日日新闻》上,标题是“女刺客的末路”,可当照片传到中国时,她的脸已经被油墨涂得模糊,仿佛日军想抹去这个让他们胆寒的中国女子。12月23日,魏文全被枪决,行刑的是六个朝鲜籍士兵。 1947年沈阳审判时,其中一名叫金成浩的士兵作证:她站在墙根下,自己把散落的头发塞进衣领,只说了一句,不想头发沾上土。枪声响起后,她没有往后倒,而是直直地往前扑,像还想朝着日军的方向,再走一步。 她没留下一句遗言,因为世上再无亲人——家人逃往西南的途中,全死于日军的空袭,她成了孤家寡人。她的尸体被日军扔进钱塘江,随江水漂向远方,唯有那把三角短刀被搜出,后来出现在东京审判的物证室,编号恰好也是“5”。 1946年东京审判,日军档案的解封,让所有误会烟消云散。日军以为抓了代号“5”的刺客,却不知她12月15日刚杀掉第五个日军军官,18日就因一粒盘扣被捕,这个“5”,是她实打实的杀敌数,是日军记恨的“罪证”,更是她为家国刻下的勋章。档案里还夹着松本勇战后写的一张纸条,字歪歪扭扭:她如果活下来,应该三十四岁了。这个审讯过她的日军,或许到最后,也懂了这个江南女子的恨与勇。 2015年,杭州清泰街拆迁,施工队挖出一具无名骸骨,经考古队鉴定,是名女性,死亡时间为上世纪30年代末,颈骨处还有清晰的刀痕。骸骨旁,躺着一粒锈蚀的中式女校校服盘扣,和当年田中键一郎手里攥着的那粒,一模一样。没人敢确定这就是魏文全,可每个知道这段故事的人,都愿意相信,这是她终于回到了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杭州。 魏文全只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女子,没有正规的抗日编制,没有同伴的支援,仅凭一腔孤勇,用自己的方式向日军复仇。在山河破碎的年代,她的决绝,是一个普通人最壮烈的反抗。那么大家觉得,在当时的环境下,魏文全孤身刺杀日军军官的选择,是最适合她的抗日方式吗?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