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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,72岁台湾老兵回江苏老家探亲,喝多后突然嚎啕大哭:“其实,我是共产党

2002年,72岁台湾老兵回江苏老家探亲,喝多后突然嚎啕大哭:“其实,我是共产党员!”女儿和众多亲属连忙追问其中缘由,可老兵却欲言又止,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话匣子… 这位老兵终究是难以再压抑心中的情绪了,长久以来的忍耐似已到了极限,此刻,他着实憋闷不住,似要爆发。在台湾藏了五十三年的秘密,竟然是在酒桌上被逼出来的。 时光悄然流转至2002年,年逾古稀、七十二岁高龄的左志超,携女儿踏上归乡之旅,回到江苏兴化,以慰藉心中那浓浓的思乡之情,探望故土亲朋。或许是家宴上的气氛太浓,几杯家乡的黄酒下肚,老人的情绪突然失控,竟当众放声痛哭,对着满座亲朋吼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:"其实,我是共产党员!" 这一嗓子把身旁的女儿震懵了,父亲竟将如此惊天的秘密隐瞒了大半生?但这背后的隐情远比想象中沉重。老人家能在海峡对岸安然度过数十载春秋,凭借的无非是“装聋作哑”的生存智慧。究其根本,这五十三年来,他演绎的正是一出惊心动魄的“双面人生”。 在外人眼中,他只是个寻常的台湾退伍老兵,每日搬运货物、养家糊口,性格木讷寡言,寻不出一丝破绽。然而在灵魂深处,共产党员的身份被他视若珍宝,捂得比身家性命还严实,即便是同床共枕的妻子也未能知晓分毫。 究竟为何要对自己如此狠绝?一切都要追溯到1949年那场惨烈的金门战役,那是将他逼入绝境的源头。忆往昔,十二韶华的左志超毅然投身行伍,随军抗击日寇。彼时,他加入新四军,随后编入华东野战军,以年少之躯,担家国使命,奔赴血火征程。但在金门登陆战中,部队陷入弹尽粮绝的死地,他也因负伤不幸沦为俘虏。 在被敌军捕获的生死关头,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——将随身携带的党员证撕得粉碎,硬生生吞入腹中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证件若在,必死无疑。证件毁了,尚有一线生机能熬过寒冬。 被押解至台湾后,严酷的“思想改造”随之而来,高压审讯成了家常便饭。可左志超咬紧牙关,半个字都不吐露,硬是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只有沉默的“哑巴兵”。 审讯者软硬兼施,关禁闭、施酷刑轮番上阵,却始终撬不开他的嘴,最终无奈之下,只得将他释放,打发去工厂做苦力谋生。重获自由后,他行事愈发小心翼翼。虽在当地娶妻生子,平日里埋头搬运货物,白天干活如同老黄牛般卖力,可每当夜深人静,他便独自躲在角落,颤巍巍地摸出藏在床板下的那张大陆地图,那个代表老家兴化的小点,早已被他粗糙的手指摩挲得泛了白。 女儿幼时曾好奇地追问:"爸,你以前在哪儿当兵?"面对天真的孩子,他面色凝重,只回了四个字:"大陆,别问。"这一隐忍,便是漫长的五十三载。直到1987年,两岸探亲政策开放,转机终于降临。左志超迫不及待地办理手续,第一时间奔赴故土。 然而,即便踏上家乡的土地,面对阔别多年的兄妹,他仍旧不敢吐露实情,只含糊解释自己"当年没死,在台湾活下来了",至于那重党员身份,他依旧讳莫如深。 为何还要瞒?他是怕连累大陆的亲人,也怕这份在黑暗中坚守的信仰遭到误解。 直到2002年再次回乡,在那个有女儿陪伴的酒局上,积压了大半辈子的洪流终于决堤。 "我不是普通老兵,我是共产党员!"此言一出,满桌亲朋瞬间惊愕,鸦雀无声。 女儿瞬间泪崩,哭喊道:"爸,你怎么从来不说?"老人抹去纵横的老泪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:"说了有啥用?在台湾说,是找死。在大陆说,怕给你们添麻烦……" 听罢这五十三年的辛酸血泪,在座的亲戚无不红了眼眶,唏嘘不已。有长辈感慨道:"志超,你受苦了。"老人却只是摆了摆手:"苦不苦的不重要,我就想着有一天能堂堂正正说出来,这辈子值了。"2009年,左志超在台湾溘然长逝。临终之际,他留下了唯一的遗愿:务必将骨灰送回兴化, 安葬于父母身侧。 当女儿捧着骨灰盒登上归乡的客轮时,海峡的风浪格外猛烈。伫立在甲板之上,她终于读懂了父亲那沉默的一生——那不是不想诉说,而是无法诉说。 如今,老人的骨灰已长眠于兴化祖茔,与父母永远相伴。墓碑之上,除了他的名字,还赫然刻着四个大字:共产党员。 主要信源:(《新华日报》刊发《寻访华东野战军老战士》系列报道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