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9年，96岁高龄的太平天国“幸存者”赖汉英，在临终前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，自此揭开了太平天国走向灭亡的真相，还有就是杨秀清究竟死于谁手？ 那一年，清廷风雨飘摇，老旧王朝已临近终点。赖汉英在广西的一个偏远村落闭眼前，把几十年压在胸口的实情告诉后人。 他说，杨秀清不是被洪秀全亲手处死的，也并非因为政令不通而误杀，而是被北王韦昌辉联合秦日纲率兵突袭东王府，在天黑未明的凌晨乱刀砍死的。 赖汉英知道，他说出的，不只是一个人的死，而是太平天国崩塌的起点。 赖汉英回忆的那一夜，是1856年9月2日。时间往前推三年，杨秀清刚随军攻入南京，建立天京，风头正盛。杨秀清原是个广西桂平的伐木工，没读过书，却懂得借神的名义讲话。 每次战事吃紧，他就“天父附体”，大声念诵圣旨，连洪秀全都得低头。他用这办法震住了军心，也控制了大局。 杨秀清自称“天父附体”的那几年，是太平天国扩张最快的时候。但这也让洪秀全开始警惕。赖汉英那个时候在天王府当差，亲眼看见洪秀全几次拿着杨秀清的奏章发呆，不说话。 有一回洪秀全忍不住，把手中的圣旨一把撕了，说了句：“东王，太过了。” 杨秀清最致命的一步，是逼着洪秀全给他封“万岁”，这原本是天王的尊号。那晚，洪秀全把赖汉英叫进书房，只说了六个字：“东王要动不得。” 他没有明说杀，赖汉英也没敢问，但他知道，洪秀全已经下了决心。 韦昌辉接到密令，第二天就连夜赶回天京。他没有找洪秀全面谈，直接带兵冲进东王府，杨秀清还在睡梦里。东王府的卫兵根本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杀得七零八落。 杨秀清尸体被砍得血肉模糊，连带全家、亲信和卫兵，全都葬送。天王府却异常沉默，没人出声。 屠杀还没完。韦昌辉不放心，又把那些在东王麾下投降的兵也一一骗来集中，再一次动手，整整两日，天京城血流成河。 翼王石达开赶回来，见到自家人被杀，怒斥韦昌辉。但他还没开口质问，就被追兵逼得逃命。洪秀全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，下令将韦昌辉与秦日纲处死，算是收场。 杨秀清死后，太平天国的支柱塌了。赖汉英看到石达开带兵出走，一语未发。他知道，权力的斗争没得赢家。石达开一路西走，进了四川，被清军堵在大渡河，战败投降，三万余人尽数处决。 1863年，石达开被凌迟，太平天国再无名将。 杨秀清之后，有洪仁玕想改革，起草了《资政新篇》，还提出建设学堂、发展贸易。洪秀全起初支持，不久又封锁消息，继续迷信“天命”。 洪秀全天天闭门写“圣旨”，谁进门打扰都要受杖责，连赖汉英也被罚抄经文百遍。 到1864年，李秀成还在苦撑，湘军围城时，洪秀全病得起不了床，只能靠人抬着指挥。他吃不下饭，喝不下水，每天喃喃自语，说“上帝会来救”。 后来就死了，城也陷了。 赖汉英逃出天京，在江西、湖南一带隐姓埋名几十年。他说：“天国不是败给清军，是败在自己人手里。”这句话，说得慢，也沉重。 太平天国的理想最初是“天下一家”，最后却变成了兄弟互杀。一个把“天父”搬下凡间的政权，终究没能把人性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