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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,葛优拍戏拿到片酬上交,妻子贺聪二话不说就在北京买了4套房,葛优连连摇

1990年,葛优拍戏拿到片酬上交,妻子贺聪二话不说就在北京买了4套房,葛优连连摇头:娶了个败家女人!压在枕头下的350万,就这么没了,葛优差点气晕。 北京城一栋普通高层里,葛优瘫在那张老棕沙发上,手里翻着几本快要翻烂的存折。数字从几百到几十万、上百万,一路往上跳,他眉头却越皱越紧。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,把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、迷惘照得一清二楚。 门“咔哒”一响,贺聪踩着高跟鞋进来,手里捏着几张闪亮的房产证。她利落地把本子放到他跟前,嘴角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:“都办下来了。” 那是北京最热闹地段的4套房,楼下是商场和酒店,装修一水儿的讲究。葛优看着,心里却有些发虚。床底下原先塞着的350万现金已经空了,保险箱里只剩几张旧保险单。 他挠挠头,半真半假地嘟囔:“我这是娶了个败家娘们啊。” 话是这么说,眼神里却没多少怨气,更多是一种跟不上时代节奏的茫然。 时间往回推。 1957年,他出生在北京一个典型“文艺之家”,父亲是舞台上响当当的葛存壮,母亲是写剧本的施文心。家里墙上挂满剧照,书架上堆满台本,看上去他从小就该朝演员那条路走。 可少年葛优不这么想,他更憧憬的是穿军装、下农场。几年的军旅和插队生活,把他从“文艺世家小孩”直接扔进了泥里。白天喂猪干活,夜里躺在土炕上发呆,那时他根本想不到未来会站在镁光灯下。 回城后,他尝试朝绘画拐个弯,报考美术学院却摔了跟头。母亲眼底的失望,让他很难受。 正迷茫时,他想起父亲那句半玩笑的话:“你这人,恐怕还是适合演戏。”他索性报考文工团,面试时演了一段自己养猪的经历,土得掉渣,却真。评委被逗笑,也被打动,他就这样站上了舞台。 文工团的10年,他从跑龙套一点点往前挤,挤到能挑男主。就在这个阶段,他遇见了贺聪。 朋友饭局上,一个木讷慢热,一个干脆明快,性格像两条平行线,却偏偏看对了眼。那会儿他还没成名,收入普通,女方家里不看好这门亲事,是葛优那番笨拙却真诚的表白,让贺聪顶着压力选择了他。 婚后,这个女人一边在生活里替他挡风,一边在关键节点做出几个看似“胡来”的决定。 买房就是其中之一。 90年代初,有人在饭局上聊起北京房市。葛优本能地保守,觉得辛苦挣来的钱还是攥在手心踏实。贺聪却敏锐地意识到,这是机会。她拎着数据和例子,跟他分析地段、涨幅、城市发展,最后一口气拍板买下4套。 那时,葛优是真被吓着了,心里暗骂“败家”。可几年过去,北京申奥成功,房价水涨船高,他回头再看,才发现自己当年那点“保守”,差点错过了一生中最翻倍的一笔投资。 事业上,他也一步步被证明没走错路。《活着》让他登上国际舞台,从此成了口碑和奖项的常客。只是镜头前风光,镜头后却要处理现实细节。 戏里少不了吻戏,他为了顾及贺聪,专门和导演谈,能减就减。她听完只说三句:“我懂你的工作,我信你,谢谢你想着我。” 这种信任,也延伸到了他对朋友的义气上。 好友付彪意外离世后,留下的儿子成了葛优心上的事。他干脆提出收养孩子,当着对方家人的面保证,会像亲儿子一样对待。贺聪没有一句抱怨,安顿孩子吃住、上学,把这个家重新铺好。 如今,站在那几套早已翻了几轮价的房子前,葛优再想起当年沙发上的那声“败家娘们”,只剩下苦笑。 这些砖头水泥,确实让他们的日子更踏实,可比起数字上涨,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一件事: 自己这一辈子,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扛。 从军营猪圈,到文工团舞台,从银幕前的掌声,到家里四套房的房本,中间横着的是一个叫贺聪的女人,是她的果断和撑腰,让他这个看似“什么都有”的大腕,在现实生活里有了可以放心瘫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