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地下党员赵兴兰被捕。一个伪军给他送饭时,突然敲了敲碗底,还说要救他出去,赵兴兰说出了暗号,谁知伪军却一脸茫然! 赵兴兰眼神一凛,心中却是一沉。这暗号,按理只有党内同志才知道。伪军若是敌人假扮,那这一下就暴露了自己。那名士兵却没有任何异常表现,只是低头把饭放下便匆匆离去。 赵兴兰坐在牢中,心中泛起一连串疑问:是组织来了,还是敌人的陷阱? 这场较量,未见硝烟,却招招致命。 赵兴兰原本是淮北一带的教员。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,被调入中共淮北地下交通线系统,化装为布商,频繁往返于宿迁、泗阳、睢宁等地,为新四军三师传递机密情报。 他熟知各路交通线的分布与安全点,一旦落入敌手,整个苏北的秘密通道便会毁于一旦。 被捕是在泗阳西郊的一处粮行。他刚刚从上级手中拿到日军即将对泗水村发动“清乡围剿”的内部通知,准备送往前线新四军指挥部,却在一个暗号点被一名叛徒识破。 日伪军如临大敌,立即将其秘密押解至徐州日军宪兵队。 刑讯逼供是必经之路。日军用上了辣椒水、老虎凳,甚至拿铁签子烙他的手掌,但赵兴兰咬紧牙关,始终没吐露一句。 日伪军见他骨头硬,转而用利诱,许诺金钱女人,还保证日后“升官发财”,他仍然置若罔闻。中共地下党一直强调一条纪律:落入敌手,死也不能泄密。 赵兴兰记得清楚,他不能毁了整条交通线。 然而那天的“送饭伪军”敲碗之后,局势突然起了变化。几天后,这名士兵又一次送饭,这回碗底夹着一张纸条:写着“坚持到底,7日后押送中途见机而动”。 内容没有暗号,但字迹潦草而急促。 赵兴兰思索良久,根据对地下工作制度的理解,不同系统之间联络人可能并不知晓所有暗号,仅靠组织内部转移人员进行接触。这说明,哪怕对不上暗号,也未必是假冒。 那张纸条上还提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——泗水桥南。赵兴兰隐约记得,那是他早期负责交通点时的一处联络据点。他开始判断,这可能是真的同志。 到了押解那日,车队从徐州出发,目的地未明。一路上赵兴兰始终默不作声,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。 随行者中,有一个熟脸——日军宪兵队秘书邵小平,此人表面是铁杆汉奸,深受日方信任,但赵兴兰在被捕前曾听上级轻描淡写提到过“内部尚有人可托”,未曾点名。 行至泗水桥时,邵小平提议“天热,歇一歇”,带守卫们去茶摊。赵兴兰被单独留在押解车中。他看到邵小平回头看他,眼神一凝,然后掏出手枪,对着他“所在的位置”连开数枪。 枪声之后,是一大片河水翻腾,红色浮现,一具“尸体”仰面漂浮。 守卫们飞奔回来,看见尸体,皆叹“人犯已毙”。邵小平面露遗憾,称“已无回天之力”。而此时,赵兴兰早已在远岸另一艘小船中,与一名穿渔民衣服的同志迅速离开。 河面上的“尸体”不过是稻草假人,血是提前灌入袋内的猪血。 一切精心布置,只等这关键一刻。 赵兴兰被秘密送往宿迁地下交通总站休整。三个月后,经中共华中局审查确认未被策反,他回到工作岗位,开始在新四军三师政治部任职,负责恢复泗阳至淮南的交通线。 他重新编排了线路,规避了旧线路上的暴露点,并开始对新发展交通员进行培训。 而邵小平,继续潜伏在敌军宪兵队,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。根据战后华中情报人员登记报告,邵小平在战争末期共营救我党干部12人,送出机密情报31份。 他的事迹多年后才由党组织正式确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