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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8年,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,突然,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,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

1918年,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,突然,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,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,舞女吓得花容失色,“对不起,我不卖身……”杜月笙冷哼,“你早晚是我的人……”   1949 年的香港,一间狭小的公寓里,空气闷得像灌了铅,让人喘不上一口气。当年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青帮大亨杜月笙,这会儿正瘫在病床上,全靠氧气瓶才能勉强喘上一口气。此时,屋子里突然爆发了激烈的争执,打破了这份压抑。   争执的双方,是杜月笙和他的姨太太陈帼英。起因是全家办理护照迁居法国的事,还有家产如何分配。这一瞬间,她将藏了好些年的委屈和不满,毫无保留地全倒了出来。   杜月笙被气得浑身发抖,哮喘病当场发作,脸色青得吓人。全家上下乱作一团,忙着找药、递水。而陈帼英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个被病痛折磨得没了往日威风的男人,心里仅存的一点夫妻情分,也彻底被现实磨没了。  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。既然日子过不下去,那就干脆分开。她没有像旧时候的女人那样,守在病床前送丈夫最后一程,而是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   陈帼英提着收拾好的箱子,牵着儿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。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因为她觉得,哪怕前方的路一片迷茫,也不肯再寄人篱下、仰人鼻息地过日子。   时间倒回三十多年前,1918年的上海大世界游乐场,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十五岁的陈帼英,刚从苏州来上海搭班子卖唱没几天,正抱着琵琶缩在戏台边,等着轮到自己上场。  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青涩的脸上满是对陌生环境的怯意。   突然,一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冷不丁伸过来,紧紧搂住了她的腰。陈帼英吓得身子一僵,本能地往后躲,可那只手的力道丝毫没减,反倒越收越紧,像铁钳般攥得她钻心地疼。  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 “唰” 地一下全聚了过来。不远处的太师椅上,穿长衫的杜月笙缓缓放下茶盏。   作为上海滩说一不二的青帮头面人物,他的出现让整个场子都静得吓人。有人替陈帼英捏汗,有人则等着看她如何收场。   陈帼英把琵琶抱得死紧死紧的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温度,烫得让她难受。杜月笙没有发火,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嗒嗒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   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瘦小的陈帼英。陈帼英退到了墙角,再也没地方可躲,手指死死揪着衣角,指关节都憋得泛了白。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咬紧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不肯低头。   杜月笙收回手,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,随手扔在桌上,满是不屑与羞辱。他凑近几步,把陈帼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什么话都没讲,领着一众手下转身就走。  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陈帼英才腿一软,顺着柱子滑坐到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   戏班子领班赶紧凑过来,压低声音数落她不懂事,差点连累所有人。陈帼英低着头挨骂,满肚子委屈却不敢说。她默默收拾好琵琶,趁着夜色赶回弄堂里的破家。   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,正坐在缺腿的桌子旁喝酒,眼神浑浊。见她回来,父亲头也没抬就伸出手。   陈帼英把今天卖唱挣的皱巴巴票子递过去,关于杜月笙的事,一个字也没敢提。她知道,说了也没用,只会让父亲跟着发愁。   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第二天一早,弄堂里就被几辆漆黑的小轿车堵得水泄不通。穿黑衫的汉子们端着盖红绸布的托盘,鱼贯而入。   红绸布被掀开,黄澄澄的金条、白花花的银元、上好的绸缎和首饰,把狭小的屋子都照亮了。   陈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财,眼睛瞪得溜圆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   陈父的手颤抖着伸向金条,指尖碰到黄金的瞬间,浑身一震。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儿,又看看桌上的财宝,眼神在两者之间来回打转。   陈帼英双手死死抠着门框,眼睛里满是哀求的神色,盼着父亲能回心转意。可常年的穷苦,早已磨掉了他所有骨气。   最终,陈父低下了头,紧紧攥住银元,再也没敢看女儿一眼。   陈帼英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她知道,自己被父亲亲手卖给了杜公馆。那些关于清白和尊严的念想,在金钱面前,变得一文不值。   接亲的轿子来了,弄堂里还反常地放起了鞭炮。   踏出家门的那一刻,那个卖唱的小姑娘就不见了,她要学着在杜公馆立足。   进了杜公馆,陈帼英成了杜月笙的姨太太,穿金戴银,衣食无忧。杜月笙给了她名分,也给了她旁人羡慕的物质生活。   但她从没丢了骨子里的泼辣和倔强,不像其他太太那样刻意讨好。   她为杜月笙生儿育女,在庞大的家族里,用尽心思为自己和孩子争一席之地。   那些年,她在杜公馆看尽人情冷暖,也慢慢磨出了一身韧性。直到时局动荡,全家迁往香港,日子一落千丈,矛盾才彻底爆发。   这份不认命的倔强,是旧时代里最动人的光芒。它告诉我们,无论境遇多艰难,只要心里有底气,就总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那些一路的挣扎与一次次的抉择,终究会化作支撑人往前走的底气,在岁月里刻下深深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