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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行山深处,曾出过这么一号人物:河北邢台甄家庄的猎户媳妇,三十出头,能扛枪能炖肉

太行山深处,曾出过这么一号人物:河北邢台甄家庄的猎户媳妇,三十出头,能扛枪能炖肉,原本只想守着男人孩子热炕头。谁料1938年深秋,鬼子一圈扫荡,把她全家当活靶子,丈夫被挑了肠子,俩娃娃被子弹穿成糖葫芦,公婆直接烧成灰。 吕芪埋了亲人后,往山里一头扎,带着那杆老猎枪,她不说话,也不哭。冬天太行山冷得发硬,雪盖住山道,她整夜趴在坡口,就为等那支经常押粮路过的日军巡逻小队。 三天后,一名翻译官倒在黑风口的乱石边上,吕芪没有迟疑,扳机一扣,打的就是带路的那条狗。 可这只是开始。1939年初,吕芪在清风岭遇到一支八路军地方工作队。队长姓邢,是晋察冀边区派下来的,带着几名侦察员正摸鬼子的据点。 邢队长听了吕芪的事,眼圈红了,当晚就跟她谈到深夜。吕芪起初摇头,不肯进队伍,说自己脾气太烈,怕坏了规矩。 邢队长沉默了一会,只说了一句:“你想让那些日子重演在别家头上?” 这一句话,把吕芪说得低头发抖。她点了头,第二天就把猎枪换了新式步枪,但保留了山里人的用法——枪身缠了布条,走山路不打滑。 吕芪不是个多话的人,可一到行动,就像变了个人。 每次行动前,她都提前两天进山勘察地形,回头就能画出详细的据点图。她不信地图,只信自己的眼睛。 她带队打了第一次埋伏是在十里沟。当时一个日军班长带八个人出来抓民夫修炮楼。吕芪看准他们中午歇脚,安排三个年轻兵埋伏在水渠旁,自己爬到半山坡上的榆树背后。 鬼子刚坐下脱靴子,第一颗子弹打掉了领头的帽檐,后面就炸开了锅。吕芪一枪一换位,等她冲下来的时候,柴刀已经架在了那个班长脖子上。 她没动,直到对方喃喃喊出“求饶”两个字,她才抬手送了他最后一程。 有人说她狠,可吕芪晚上会在山洞里点个火堆,手里摸着孩子留下的布老虎,不出声地掉眼泪。一次在林场遇到个逃难的小女孩,穿得单薄,冻得发紫,吕芪脱了棉袄,给孩子披上,自己背着步枪走在雪地里,一句话没说,只是把孩子一路送出林子。 后来那孩子说了一句:“我记得她的背影,就像我娘。” 在太行山根据地,吕芪成了出名的侦察员,邢台地区的地形她几乎闭着眼都能摸清。八路军《敌后游击战术通报》上有一次专门提到她设陷阱一事,用的正是太行山猎户最老的一招——吊套。 鬼子脚一踩,整个人就被吊在半空,紧接着就是子弹穿喉,不带一丝拖泥带水。 吕芪的名字,从“太行女妖”变成了“民兵教头”,再到后来的“游击骨干”。她不再只为了自己复仇,而是为了那些她曾见过的村庄、老人和孩子。 1940年初春,八路军129师总结民兵行动时,提到了吕芪领导的三人侦察组一次成功破坏日军通讯的事件。这事后来被写进了《晋冀鲁边区抗日战史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