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美国15年，凤姐的牙掉了，却没钱补。 你以为的美国梦是华尔街敲钟，但凤姐的现实，是皇后区10小时的美甲桌。每天埋头给五六个客人修脚，8美元的小费攒一天，也就100美金。这笔钱，在纽约只够活命，不够治病。 10平米的地下室，可能连窗户都没有。月租大几百刀，工资发下来就没了。你说她身材发福，那不是心宽体胖，是只能顿顿吃最便宜的华人快餐，热量高得吓人。 她也曾想进华尔街，也去皇后学院修过微积分。可15年过去，中专学历和蹩脚的语言，是跨不过的坎。她对记者说“宁死不回国”，这份自由的代价，就是彻底的原子化生存，一个人对抗衰老、贫穷和无尽的指甲粉尘。 她不是输给了美国，是输给了自己最初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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