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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汉至东汉天竺浮沉记:丝路通佛音至,势分弱附月氏 天竺一名身毒,是南亚次大陆

西汉至东汉天竺浮沉记:丝路通佛音至,势分弱附月氏 天竺一名身毒,是南亚次大陆诸国的总称,从西汉张骞凿空西域初见其影,到东汉佛音东渐通中原,这片临恒水、富珍产的土地,在两汉数百年间,伴着丝路兴衰上演了一场从遥不可及到互通往来,却终因邦国林立而屈身依附的兴衰史。 西汉时,张骞出使大夏,偶然见蜀地邛竹杖、蜀布辗转于此,才知西域之南有此远邦,汉武帝曾欲辟蜀地通身毒的捷径,却因西南夷阻隔未果,彼时的天竺,只是中原史籍中一个模糊的远方,与汉地仅靠西域商人间接往来,诸邦分立,各自为政,未有统一之势。 及至东汉,丝路重开,天竺的命运与中原、大月氏的格局紧紧相连。它坐拥象犀、玳瑁、胡椒等珍物,西与大秦、安息通海上贸易,获利十倍,商贸一度兴盛,更因修浮图道、不杀伐的独特风俗,成为西域一抹别样的色彩。可邦国林立的弊端始终难消,数百别城、数十别国各有君长,无统一国力相护,最终被西进的大月氏征服,月氏杀其王、置将统辖,天竺诸邦自此役属于人。 而天竺与东汉的交集,却在依附之中迎来了高光。汉明帝夜梦金人,遣使西行求法,使者翻越葱岭,于大月氏遇天竺高僧,白马驮经归洛,建白马寺,佛音自此东渐中原,成为中印文化交流的开端。和帝时,天竺遣使经陆路入汉贡献,后因西域反叛往来暂绝,桓帝时又循日南徼外海路频来朝贡,陆上丝路与海上商道,让这个依附于人的远邦,与东汉结下了深厚的往来渊源。 从西汉的遥不可及,到东汉的商贸兴盛却政治依附,再到佛音东渐留名青史,天竺的两汉浮沉,既是丝路商贸推动的文明交融,也是邦国分立无统合的历史必然。它虽无独霸一方的强盛,却以独特的文化与物产,成为中西交流中不可或缺的一环,在《后汉书》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后汉书西域志 天竺国两汉兴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