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3年，慈禧19岁的贴身宫女嫁给了60岁的老太监，新婚夜，老太监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大红花，他正打算在走廊休息，宫女却将他拉进了屋里。 在清宫的尘封往事里，有一段命运格外扎眼。1903年，19岁的宫女何容儿，被指婚给已经60岁的老太监刘祥，新婚夜，他扯下大红花想去廊下歇息，她却只能拉住他，低声说“我来伺候您”。这一幕把封建时代女子的卑微写到极致。 要走到这一步，她早已被制度推着往前。何容儿出身满族旗人，自小按旧例注定要进宫当奴婢。 13岁那年，她被选入宫，先受姑姑们的苛刻训导，规矩多得惊人，稍有差错就要挨打。她咬牙忍下屈辱，凭着乖巧细致，才有机会被调到储秀宫。 那时真正掌权的是慈禧太后，身边围着李莲英等得势太监和一群宫女。 何容儿负责给慈禧敬烟，一点火星掉错地方都可能要命，她多年无一差错，慢慢成了贴身宫女，也得赏。这份“得用”，既是她赖以生存的本钱，也埋下了祸根。 刘祥是李莲英的干儿子，入宫净身，后来给光绪理发，仗着主子宠爱在宫里横行惯了。他年近60，看中何容儿细致、得宠，起了娶她为妻的心思，一来有人照料晚年，二来想借这门亲事在慈禧面前更有分量。 这门亲事表面要看慈禧点头，实际上还得过她的父兄那一关。 何家的父亲和哥哥游手好闲，长年靠她在宫里挣的月银过活，一听老太监来提亲又肯出银子，立刻点头如捣蒜，根本不管女儿死活。何容儿原想家里能替自己说句话，结果发现自己只是被拿去换钱的筹码。 慈禧起初舍不得送走贴身宫女，但架不住刘祥多番哀求，加上太监势力早已尾大不掉，最终顺水推舟答应下来。那一天，她赏下嫁妆，替何容儿办了一场体面婚礼。 洞房花烛夜，刘祥脱下喜服，满脸倦意，扯掉大红花想去廊下歇着。何容儿心如死灰，却仍上前把他拉回屋里，强挤出一句“我来伺候您”。 不久之后，她看清所谓“归宿”的真相：刘祥嗜烟成瘾，性情暴戾，动辄因为小事对她拳脚相向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打发晚年的玩物。 熬到再也忍不住的那一年，她拼着性命进宫求见慈禧，请求重新回去伺候。也许是出于愧疚，慈禧答应了，把她从刘家“捞”了回来。 之后的4年里，她在慈禧身边行事更加谨慎，只求在宫墙之内苟且度日。然而宫里的规矩摆在那里，宫女年满25岁必须离宫，她终究还是被推回了刘祥身边。 又过了几年，刘祥死去，这段荒诞而残酷的婚姻才算结束。可嫁过太监的身份，让她在当时社会几乎失去再嫁的可能。出宫时，她只是30多岁的寡妇，却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路。 为了糊口，她后来向人讲述宫中往事，从姑姑的打骂、储秀宫敬烟到老太监家中受辱。 有一位博学之士意识到这些记忆的价值，多次上门与她长谈，将她的回忆整理成书，便是《宫女谈往录》。书里既写清宫的森严规矩与奢华日常，也写一个宫女如何被一步步推向深渊。 回头看去，她从小被送进宫门，长大被推入太监家，再以寡妇身份在人群边缘熬完后半生，几乎没有哪一步是自己能做主的。 何容儿的遭遇并不孤单，而是无数宫女、无数封建女子命运的缩影。也正因为她开口讲、有人为她落笔，我们才看得见，那些被礼教和权力碾过的生命曾怎样在黑暗中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