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4年,宋霭龄与孔祥熙完婚。新婚之夜,一伙儿人来闹洞房,有人一把扯下她的腰带,还有人往她身上摸,宋霭龄“刷”地站起来,举起手枪,正对那人脑门! 山西孔家大宅的红绸子,被风刮得簌簌作响。这份喜庆里,藏着一段不寻常的往事,关乎一位上海来的大小姐,也关乎洞房里那把震惊众人的小手枪。 孔家这桩婚事是补办的,目的只是为了让族亲都见见新媳妇。流水席从正午摆到日暮,院里的宾客络绎不绝,热闹劲儿就没断过。 新郎孔祥熙是山西地界有名的富商,自称孔子后裔,还留过洋。新娘宋霭龄来头更大,刚从美国归来不久,念过洋学堂,还做过孙中山的秘书,眼界和性子都异于寻常女子。 谁也没料到,这场热闹的婚事,会在洞房里掀起波澜。天色擦黑,前院的喧闹渐渐移向后院。洞房内红烛高燃,烛油顺着烛身滑落,在桌上积成小小的蜡团。 宋霭龄穿一身大红喜服,端坐在铺着红毯的紫檀木床上。床沿雕着精致的百子图,可床板硬邦邦的,坐着格外硌人。她早听说乡下有闹洞房的规矩,只当是图个喜庆,心里多少有了些准备。 可进来的人,根本不是来图喜庆的。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浓重酒气涌进门,五六个醉汉挤了进来。领头的是孔祥熙的远房表亲张某,平日里靠开钱庄营生,身材胖墩墩的,脸上满是酒气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 几人围着宋霭龄,嘴里说着轻佻的话,眼神在她身上乱扫。张某率先伸手,想去碰她头上的首饰,被宋霭龄侧身躲开。 旁边的李账房见此情景,越发没了顾忌,伸手一把就扯掉了宋霭龄腰间的腰带。 缀在腰带上的珍珠滚落一地,叮叮当当的声响里,屋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她心里一阵反感,在美国时她遇到过类似的无礼之徒,可从没有退让过。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她脸颊的瞬间,宋霭龄猛地站起身。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,她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,枪口稳稳对准了伸手的李账房。 李账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手停在半空,一动不敢动。屋里的哄笑戛然而止,几个醉汉酒意醒了大半,挤在门口面面相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张某吓得脸色发白,说话结结巴巴,试图辩解只是玩笑。僵持之际,孔祥熙匆匆赶了进来。 他瞧见屋里剑拔弩张的模样,先是一愣神,随即敛了神色堆起笑,一步步走到宋霭龄身边,轻轻按住她握枪的手腕,暗示事情到此为止。 孔祥熙转头对着那几人厉声呵斥,催他们赶紧走。几人如蒙大赦,慌忙架起腿脚发软的李账房,跌跌撞撞地狼狈逃了出去。 屋里只剩两人时,孔祥熙倒了两杯酒,递向宋霭龄。宋霭龄没有接,目光直直看向他,想问清楚是不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闹剧。 孔祥熙直言不讳,坦然承认知晓闹洞房的习俗,甚至还觉得这样的闹腾,能讨个越闹越兴旺的好彩头。宋霭龄语气带着不满,反问动手动脚也能算风俗。 孔祥熙把酒杯塞进她手里,称她是自己的媳妇,和乡下女人不一样,不该受这种规矩约束。 宋霭龄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思绪翻涌。她想起父亲的教导,想起在美国习得的自由与尊重。原本以为回到国内,要收敛这些观念,学着适应老规矩。 可洞房里的这一幕让她明白,尊严和底线是不能妥协的,她能用自己的方式立足。 这一夜之后,孔家上下都摸清了这位少奶奶的性子。她胆识过人,做事果断,根本不是好欺负的。 往后的日子里,宋霭龄也确实没让人失望,凭借出众的才干,成了孔祥熙事业上最可靠的帮手,在历史舞台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