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1997年,钱学森钱老在接受采访时说:“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,没有什么

1997年,钱学森钱老在接受采访时说:“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,没有什么了不起,就是这个制度好,发挥了科研人员的集体作用。” 采访结束,钱老回到办公室。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,桌上的旧风扇吱呀呀转着,把一摞图纸吹得微微翻动。他刚坐下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一条新短信。 发信人是西部某个小研究所的年轻技术员小陈。他们团队在研发一种耐高温材料,卡在某个参数上整整两个月,进展全无。有人提议直接向钱老求助,但小陈心里打鼓——这点小事,哪敢劳烦大科学家? 钱老读完短信,没急着回复。他起身倒了杯茶,热气慢悠悠飘上来。想起早年自己带团队的时候,一群人就着馒头咸菜熬夜画图,谁有了点子就拍桌子喊出来,哪管你是教授还是学徒。他放下杯子,拨通了电话。 “我是钱学森。”他声音温和,“你们的情况我知道了。不过答案不在我这儿,在你们自己手里。明天早上,把组里所有人都叫上,咱们开个电话会。” 第二天,线路接通。小陈那边挤了八九个人,连管仓库的老赵都被拉来了。视频里,钱老坐在藤椅上,手里摇着蒲扇:“今天咱们就闲聊,每个人都得说话,想到啥说啥,说错了我请客吃饭。” 起初没人敢开口,只有风扇的嗡嗡声。钱老也不急,讲起自己以前算数据算错闹的笑话,大家渐渐笑了。老赵挠挠头插了句:“俺看你们折腾那材料,跟俺腌酸菜差不多,盐多了发苦,少了就坏。”一阵哄笑,却有个实习生突然跳起来:“对啊!比例梯度!” 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。这个提个假设,那个补个数据,钱老偶尔插一句“这里是不是可以换个思路”。吵吵嚷嚷一个上午,原本死结的地方,竟然摸出了门道。 散会前,钱老说:“瞧,这不是解决了?我啥也没干,就是听了听。”小陈在镜头前眼圈有点红,憋了半天才说:“谢谢钱老,我们……我们好像有点明白‘集体’是啥意思了。” 一个月后,小陈寄来一包当地产的杏脯,信里说材料测试通过了。钱老拆开尝了一个,甜里带酸。风扇还在转着,他把信纸抚平,夹进笔记本里。窗外天色渐晚,一群鸽子扑棱棱飞过去。他静静坐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关上了风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