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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来一碗汤,手上有冻疮,脸上没笑,也没不开心。堂哥说这是他娶的缅甸媳妇,过门三

她端来一碗汤,手上有冻疮,脸上没笑,也没不开心。堂哥说这是他娶的缅甸媳妇,过门三个月,话不多,活儿不少。我看她洗菜蹲在塑料盆边,水很冷,手指红肿,但没说一句。 听说那边打仗打了好几十年,她小时候就帮家里藏米、背水、照看弟妹。不是不想歇,是歇了饭可能就没了。现在在咱家扫地拖地叠衣服,动作快得像在抢时间,其实只是习惯了不能慢。 缅甸钱这两年掉得厉害,她攒钱不乱花,买菜总挑便宜的,剩菜热三遍也不倒。不是小气,是以前钱一花错,全家就得饿肚子。她把钱卷成小卷塞进旧袜子里,跟存命似的。 婆家待她好,她就加倍干活,早起煮粥,晚了还给老人洗脚。可我问她想不想学点啥,比如普通话或者缝纫,她摇头,说“怕添麻烦”。那会儿我突然懂了,她不是没想法,是想法太重,不敢说。 堂哥觉得她特别懂事,可懂事背后全是难处。她嫁过来,户口、医保、孩子上学,样样都拴在堂哥身上。哪天两人吵架,她连哭都不敢大声。 她端来的那碗汤,盛着的不只是爱,还有整个国家未能给予她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