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1938年他拖着病身子到江津,穿件洗旧的蓝裤,手摇蒲扇,像来避暑,其实无处可去。

1938年他拖着病身子到江津,穿件洗旧的蓝裤,手摇蒲扇,像来避暑,其实无处可去。别人劝他低头,他不吭声,只把刚写完的《小学识字教本》原稿压在箱底——出版社说改个名就能出版,他摇头。 教育部说先付稿费,他摆手。蒋介石派人送信,朱家骅登门,连周恩来都来了,他一一谢绝。不是摆架子,是怕一开口,就等于认了那套“改了就原谅”的规矩。 他临终前让潘兰珍改嫁,却锁紧抽屉,里面是卖字换不来、求官换不来的几块存钱。“别动我这笔钱”,他说。不是舍不得,是这笔钱得干干净净,才配叫“我的”。 他后悔的不是站错队,而是没早看清:有些弯腰,弯下去就再也直不起来了。 他最后那根脊椎,没写进党章,也没刻上墓碑,就那么杵在历史风里,不响,也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