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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

寡妇深夜被三个壮汉打劫,她无奈地说:“劫财劫色都可以,只要不伤害我性命就行!”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,为首的刀疤脸挠挠头:“大姐,我们不是来劫财劫色的,是来求你帮个忙的。” 寡妇攥紧了背后的门栓,往后缩了缩肩膀,眼神警惕得像只护窝的老母鸡。这深更半夜的,说帮忙谁信?刀疤脸赶紧把手里的烟头踩灭,指了指村外黑沉沉的方向:“大姐你看,我们的货车陷沟里了,拉的是镇中心小学的新课桌,明天开学要送过去,急得直跳脚。这附近就你家亮着灯,想借个锄头撬棍,再问问能不能找个壮劳力搭把手。” 寡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,果然能看到远处有个黑糊糊的车影,还隐约闪着两下车灯。她想起昨天儿子放学,书包带子都没系好就扑过来,说老师说明天有新课桌,以后不用再扶着晃悠悠的桌子写字了,小脸上的笑亮得像星星。 她咬了咬嘴唇,转身进屋翻出墙角的锄头,又摸了个旧手电筒塞给刀疤脸:“我家男人走得早,没别的壮劳力,但村西头王大爷家有千斤顶,我去叫他,你们先去车那等着。” 刀疤脸愣了愣,连忙点头道谢。寡妇锁了门,领着他们往村西头走,路上听那个矮胖的汉子念叨,说司机去镇上叫拖车了,怕是赶不及,万一耽误了开学,孩子们得多失望。 敲了半天门才叫醒王大爷,说明情况后,老爷子抄起外套扛着千斤顶就跟他们走了。几个人在沟边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又是撬又是推,终于把陷得死死的货车弄了出来。刀疤脸从兜里掏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过来,寡妇摆手推回去:“不用,我儿子也在那小学读书,这忙我该帮。” 看着货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寡妇和王大爷各自回了家。推门进屋,儿子睡得正香,嘴角还翘着,像是在梦里摸着新课桌。她轻轻给儿子盖好蹬开的被子,转身去厨房烧了壶热水,暖手的同时,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,连窗外的风好像都没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