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C娱乐网

翁同龢与李鸿章的私怨,源头要追溯到1862年。 当时翁同龢的兄长翁同书在太平天国

翁同龢与李鸿章的私怨,源头要追溯到1862年。 当时翁同龢的兄长翁同书在太平天国战争中弃城远遁,还保荐叛服无常的苗沛霖,导致寿州城惨遭劫掠,李鸿章为曾国藩起草了弹章《参翁同书片》,称其"养痈贻患,绅民愤恨",最终翁同书被革职充军,其父翁心存被气死,两家从此结仇。 光绪十二年(1886),翁同龢出任户部尚书,执掌国家财政大权,甫一上任,他便将私怨带到公事之中,对李鸿章主导的洋务运动处处设置障碍,尤其在北洋海军经费问题上,更是将公报私仇发挥到了极致。 当时他以"国用不足"为由压缩海防协饷额度,当年北洋实际收到的海防经费较定额减少约30万两,北洋海军的发展步伐,从这一刻起便被他刻意放缓。 光绪十四年(1888),北洋海军正式成军,《北洋海军章程》明确规定每年需军费177万余两,这本是北洋水师扩充装备、巩固海防的关键时期,可翁同龢却以"节流为国"为名,大幅削减协拨,使北洋每年仅能收到约80-100万两,不足定额的六成,直接导致北洋舰队成军即陷入维持艰难的困境。 到了光绪十七年(1891),翁同龢更是做出了影响甲午战局的致命决策,他以节流为名奏请"南北洋停购外洋枪炮、船只、机器二年",且这一请求获得批准,这道禁令,直接让北洋海军失去了更新装备的最后机会。 而就在这一年,日本新式巡洋舰"吉野"号下水,其航速与火力均远超北洋现有舰船,李鸿章敏锐察觉到海防危机,紧急上《奏请添购快船折》,直言"查日本近在明治二十四年(1891)新造快船二只,名'吉野'、'秋津洲',速率甚快,均系购自英国。我北洋现有快船虽有'致远'、'靖远'等号,然速率较逊,一旦有事,恐难制胜。拟请拨款二百万两,添购快船二只,以资备御。" 可这份关乎海防安危的奏折,却被翁同龢以"海军规模已定,岂可轻动?"的朱批直接驳回。 日本间谍宗方小太郎的战前报告,清晰记载了北洋军舰炮管生锈、水兵在甲板晒鱼干的荒唐景象,这些看似军纪松弛的表象,背后皆是翁同龢掌管的户部银库长期对北洋"缺给养、无更新"的恶果。光绪十八年(1892),北洋水师虽勉强撑过停购军械的禁令,申请更换军舰锅炉与火炮,仅需款60万两,可翁同龢依旧拖延半年,最终仅批准20万两,还附加"分批拨付"的苛刻条件,导致北洋水师的设备更新计划彻底搁置。 更令人发指的是,翁同龢在甲午战争中的表现,完全是将国家命运当作报复李鸿章的工具。 他极力主战,却并非基于对国家军事实力的客观判断,而是如他的得意门生王伯恭在《蜷庐随笔》中所真实记述的那样,甲午战前王伯恭曾质疑主战的合理性,翁同龢却直言:"吾正欲试其良楛,以为整顿地也。" 王伯恭当即反驳:"战而胜,则人才辈出;若战败,恐无整顿之暇矣。" 而翁同龢却一意孤行:"不然,果败,更当整顿!" 这番对话赤裸裸地表明,他所谓的主战,不过是想借机整治李鸿章。 光绪二十年(1894)甲午战争爆发前,李鸿章多次紧急上书请求拨款购买弹药、整修舰船,翁同龢均以"战事未明"为由百般拒绝,直到丰岛海战爆发,北洋水师首战失利后,他才勉强批准50万两经费,而此时北洋舰队的弹药储备,仅够维持一次中等规模海战。 翁同龢的这次刻意拖延,直接将北洋水师推入了弹尽粮绝的绝境。 可恨的是,即便战争已然打响,翁同龢仍未放下私怨,在慈禧的严令下他虽筹措150万两战费,可对北洋提出的300万两紧急军费申请却依旧百般刁难,这笔款项拖延至威海卫陷落前仍未足额拨付,北洋水师的全军覆没,翁同龢难辞其咎。 甲午战败后,翁同龢的虚伪本质与推卸责任的嘴脸,更是丑陋至极。 在养心殿的议罪现场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他全然不提自己克扣军费、挪用海防款项、盲目主战的种种过错,反而提议"斩李鸿章以谢天下",将甲午战败的所有责任都推给李鸿章,甚至还将挪用海军经费的脏水尽数泼给慈禧的修园工程,试图以此洗清自己的罪责。 面对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,李鸿章在朝堂之上悲愤地质问翁同龢:"师傅总理度支,平时请款辄驳诘,临事而问兵舰,兵舰果可恃乎?" 这句话不仅道出了北洋海军数年来的无奈,也狠狠撕开了翁同龢以私怨误国的遮羞布。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。 《马关条约》签订后,翁同龢摇身一变又扮演起爱国志士的角色,高调反对割地。 有史料记载,在负责举借外债偿还日本巨额赔款时,翁同龢以江苏、江西等四省厘金作抵押向英、德借债,不仅借款条件苛刻,让中国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,更有史料指出其在此次借债中存在私纳回扣的行为,其品行之低劣,可见一斑。 翁同龢的揽权狂悖,最终激起了朝野上下一致的愤怒。 恭亲王奕訢在去世前,拉着光绪帝的手,痛心疾首地痛骂翁同龢:"十数年之教育,数千万之海军,覆于一旦,不得已割地求和……居心叵测,怙势弄权。" 完了又加一句:“聚九州之铁,不能铸此大错。” 光绪二十四年(1898)四月,光绪下了一道朱谕,将翁同龢一撸到底。 翁同龢当时没想到,但一点不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