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我获《兵要日本地理小志》一书20多年后,今又获日本1876年编译的《兵要万国地理小志》一套六册。此书是明治九年日本法学家近藤圭造编译西方的世界地理。 2001年9月,我在北京大学高研班学习三个月,住在芍园研究生楼。这是我此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(当然还有2005年在国防大学的学习)。北大图书馆是我常去之处,我在馆中找到清末中兴名臣张之洞的藏书《日本地理兵要》(图5),此书是清末驻日大使黎昌庶的随员姚文栋据日文《兵要日本地理小志》译编。我逃课在北大图书馆摘抄此书的笔记,我惊讶的发现,在被称为腐朽没落的清政府,竟有姚文栋这样的文官在甲午之战前十年,研究对日本作战的海、陆攻击通道。我遂在当时《宁夏日报》撰文发表《日本地理兵要一兼谈近代中国人的情报意识》。这是我在北京大学学习的最大收获。 往事不可追。今获日本百余年前的《兵要万国地理小志》又能得何种启发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