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，《还珠格格》开拍，苏有朋的片酬是2000，柳红2500，令妃5000。他便质问琼瑶：“我才是主角，凭什么配角的工资都比我高？”结果，琼瑶一句话就让苏有朋惭愧不已。 上世纪80、90年代，能进琼瑶剧组几乎等于拿到一张通往成名的门票，许多演员宁可不计片酬也要挤进去。 那一年，她同时开拍《苍天有泪》和《还珠格格》，前者云集蒋勤勤、朱茵、刘德凯等当红演员，班底扎实，自然被当成重点项目；后者则因为预算有限，不得不大量起用新人，林心如、范冰冰那时都还只是默默无闻的小姑娘。 五阿哥这个关键角色，辗转在几个人手里兜了一个圈。河北台主持人程成不想剃光头，婉拒邀约；黄海冰又被其他片约占走档期。 正好小虎队解散在即，苏有朋、吴奇隆、陈志朋都在找新的出路，琼瑶在三人中一眼看中“乖乖虎”，觉得他和永琪的气质相似，便用单集2000元签下他，又把陈志朋安排成尔泰，尔康则落到周杰头上。 只是从一开始，她并没把《还珠格格》当成压轴戏，更多是“顺带完成任务”。 对苏有朋来说，这却是5个月“连轴转”的现实。他一边回味着小虎队的辉煌，一边在剧组里拿着最低的片酬打拼。直到有一天，他无意中问起同组演员的片酬，才发现周杰是2100元，柳红是2500元，令妃更是单集5000元，自己这个男主角反而成了全组“地板价”。 看着丫鬟金锁都能拿1700元，他压了许久的火气一下子涌上来，直奔琼瑶理论：“我才是主角，为什么我的工资比配角低？” 琼瑶给出的答案，几乎在三部资料里都被反复印证：剧组定价不看名气，只看实际付出和资历。 柳青、柳红虽然是配角，但只要出场基本都是动作戏，坚持不用替身，辛苦和风险都摆在那；娟子是国家一级演员，资历深、表演经验丰富，片酬高很正常。 反观他，虽然有小虎队的光环，却几乎没什么系统的表演积累，戏份相对轻松，拿2000元并不委屈谁。 这一套“按劳分酬、不按咖分酬”的逻辑，让当时年轻气盛的苏有朋瞬间哑口无言，也逼着他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。 小虎队停摆后，他进大学却因为过去的名气过大反而被同学疏远，在学业和事业的双重夹缝里难受又迷茫。要不是这部预算紧张、原本不被重视的《还珠格格》，他也许真会在转型的路口跌一跤。 事实证明，这次“低价合约”成了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。《还珠格格》播出后意外大爆，远远超过了当初被寄予厚望的《苍天有泪》，也让“五阿哥”成为一代人集体记忆中的白月光。 琼瑶后来索性把这班人马原封不动搬到《情深深雨蒙蒙》，让他演夸张又搞笑的杜飞，之后在《风声》里又把自己“折腾”成昆曲名伶白小年，连老同事都差点认不出他，这让他反而觉得骄傲，因为这代表观众看到的是角色，而不是“小虎队的乖乖虎”。 从当年气冲冲跑去讨说法，到如今坐在导演席上谈镜头、论剧本，他靠一部被视作“顺手完成”的电视剧完成了从偶像到演员、再到导演的连环跃迁。 回头看，当年那份让他吐槽“拍5个月都还不起贷款”的2000元，并没有锁死他的未来，反而逼着他把“名气”放下、把“演技”捡起。 同样出身小虎队的陈志朋在直播间疲于奔命，吴奇隆则收获家庭与事业的双圆满，各走各的路。而苏有朋的答案，是在一条从“五阿哥”到杜飞、再到白小年的表演路线上，一步步把自己打磨成真正的影视创作者。 那句“想清楚要走哪条路，然后坚持下去”，和琼瑶一直奉行的“按劳分酬”，恰好构成了这段故事最核心的两条线：机会从来不会只看你曾经有多红，而是看你愿意付出多少，能不能扛得住一段片酬不高、却极可能成为人生“梦开始”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