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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且弥国:天山谷地的夹缝小国,在汉匈拉锯中悄然湮没 在东汉车师六国之中,东且

东且弥国:天山谷地的夹缝小国,在汉匈拉锯中悄然湮没 在东汉车师六国之中,东且弥国是个特殊的存在,它盘踞天山东兑虚谷,离洛阳九千二百五十里,既无移支的剽悍,也无车师前后国的战略核心地位,却以庐帐为居、半农半牧的姿态,在东天山的风沙与汉匈的博弈中,走过了一段低调却身不由己的兴衰路。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载,东且弥国有三千余户,五千余口,胜兵两千余人,虽比西汉时的规模有所壮大,却依旧是西域北道的弱国。他们逐水草而居,也稍事田作,物产与蒲类国相仿,没有固定的城郭,所居无常,靠着天山谷地的水草滋养,过着半耕半牧的日子,本想偏安一隅,却因身处车师六国腹地、北接匈奴,终究逃不过被裹挟的命运。 建武二十一年,东且弥与鄯善、焉耆等国遣使入侍,本想归附中原寻求庇护,奈何光武帝天下初定,无暇西顾,将使者遣返,东且弥只得无奈附属匈奴,成为匈奴敛税的对象,百姓不堪重负却无力反抗。明帝永平十六年,汉军取伊吾卢、通西域,车师六国集体归汉,东且弥也终于迎来汉室的庇护,可这份安稳转瞬即逝,匈奴铁骑再度来袭,弱小的东且弥只能再度俯首,在汉匈之间第一次摇摆。 和帝永元二年,窦宪大破北匈奴,匈奴远遁,西域迎来短暂的和平,东且弥与车师诸国一同奉贡入侍,借着丝路的微澜,半农半牧的百姓得以休养生息,人畜蕃息,这是东且弥国为数不多的安宁时光。彼时班超定西域,五十余国纳质内属,东且弥也在其中,靠着中原的威慑,躲过了部族征伐,守着天山谷地的一方水土,过着平静的日子。 可小国的安稳,终究系于大国的政策。和帝晏驾后,西域背畔,北匈奴残部卷土重来,东且弥再度被匈奴收属,甚至被裹挟着一同寇抄河西,成为中原的边患。安帝年间,汉廷罢都护、弃西域,东且弥彻底陷入匈奴的掌控,直到延光二年班勇出任西域长史,率师破平车师,东且弥才第三次归汉,只是经此几番折腾,国力早已损耗,百姓流离,庐帐残破。 它的弱小,是刻在骨子里的:无城郭之固,无强悍之兵,半农半牧的生计经不起战火反复摧残;它的无奈,也是车师六国诸多弱国的缩影:身处汉匈博弈的核心地带,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,只能随大势摇摆,归汉则安,附匈则苦。阳嘉之后,东汉朝威渐损,西域诸国骄放相攻,车师六国的命运共同体分崩离析,没有核心竞争力的东且弥,在无休止的战乱与部族迁徙中,渐渐失去了踪迹。 三国之后,史书中再无东且弥国的记载,这个曾在天山谷地逐水草、事田作的小国,终究被大漠风沙掩埋,只留《后汉书》寥寥数语,记录着它曾存在的痕迹。它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,只有小国在大势中的挣扎与无奈,而这份无奈,正是西域诸多弱国在汉匈争霸中,最真实的写照。 后汉书西域传拾遗 东且弥国的湮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