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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君,别打了,我全招!我真的全招!”1939年,小鬼子看着眼前这个被打得血肉模

“太君,别打了,我全招!我真的全招!”1939年,小鬼子看着眼前这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女囚犯,嘲讽地说道“早知如此,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!” 。  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,这一声看似崩溃的求饶,根本不是屈服,精心设计的一个“局”。 这个女人,叫田仲樵。   早在1937年,她就潜伏进了牡丹江日军被服厂。这地方可是鬼子的后勤保障,看管的很严,可田仲樵硬是在鬼子眼皮子底下,把30多个工人发展成了抗日铁军。   还有一次。鬼子有个囤积军粮的大库,田仲樵看着那些粮食,心想这要是给鬼子吃了,得有多少同胞遭殃?于是,她带着几瓶好酒好菜去“慰问”守库的伪军。趁着这帮二鬼子喝醉,她带人一把火把鬼子的军粮烧了。   1939年,因为叛徒出卖,田仲樵不幸被捕。鬼子为了挖出抗联的地下网络,老虎凳、红烙铁,能用的招全用上了,田仲樵硬是没说。最狠的时候,因为疼得实在受不了,她硬生生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。 即便这样,她还是一个字都没吐。   鬼子一看硬的不行,就开始玩阴的。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,推进来一个男人。田仲樵抬头一看,是她的丈夫—荀玉坤。这人以前也是组织里的,后来染上了赌博抽大烟,是个软骨头。被捕后直接叛变,成了鬼子的走狗。   看到丈夫那副点头哈腰的奴才相,田仲樵心里那个恨啊。但紧接着,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:荀玉坤太了解自己,也太了解外围的联络点了。如果继续硬扛,自己死了是小事,外面的几十号同志肯定会被一锅端。   也就在这时候,田仲樵做出了一个决定。 她突然放声大哭,一边哭一边喊着要招供。这就有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。   鬼子一看这“硬骨头”终于软了,高兴得不行,赶紧让荀玉坤在一旁做记录。田仲樵擦了把眼泪,哆哆嗦嗦地说:“城里那个最大的杂货铺,就是我们的交通站,情报都藏在米缸底下!”   鬼子一听,立马带人去了杂货铺。到了地方,二话不说就把米缸砸了个稀巴烂,甚至把地板都撬开了。结果呢?除了一堆发霉的陈米,连张纸片都没找到。   鬼子气急败坏地回来质问,田仲樵一脸委屈:“那肯定是被他们转移了啊!我被抓都好几天了,他们又不傻。对了,我想起来了,城西那个铁匠铺,那里藏着一批枪!”   鬼子一听有枪,又是冲向城西铁匠铺。结果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,就搜出来几把破柴刀和一堆废铁。   接连两次扑空,鬼子虽然生气,但也没完全怀疑田仲樵。毕竟她说的地方确实像那么回事,而且情报转移也是合情合理的。   说到这,你可能以为田仲樵只是在拖延时间,其实没那么简单,她是在憋大招。看着鬼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田仲樵抛出了一个重磅信息。她对鬼子说:“太君,明天中午,抗联的大部队要在二道河子渡口集合,准备攻打粮库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”   日军宪兵队队长一听,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。为了把抗联一网打尽,他把县城里能调动的兵力全抽调了出来,连夜去二道河子渡口埋伏。 鬼子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埋伏,冻得鼻涕眼泪一大把,连手里的枪栓都拉不开。他们从半夜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,别说抗联大部队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。   就在这时,牡丹江城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—城内的日军弹药库炸了!原来,这正是田仲樵的调虎离山之计。她利用假情报把鬼子主力调出城,外面的抗联战士趁着城防空虚,直接端了鬼子的老窝。   这下彻底把鬼子惹毛了。他们回来后对着田仲樵咆哮,要杀了她。可田仲樵却表现得比他们还无辜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肯定是你们走漏了风声,或者是他们临时改变了计划,这能怪我吗?”   接下来的几天,田仲樵继续带着鬼子兜圈子。今天指认个破庙,明天指认个空农舍。鬼子被折腾得疲于奔命,人困马乏,而抗联的同志们早就利用这段时间,完成了人员和物资的安全转移。 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田仲樵知道,该收网了。她不仅要保全同志,还要除掉那个祸害—她的叛徒丈夫荀玉坤。   在一次洗衣服的时候,田仲樵捡到了一张破纸片。她趁人不注意,模仿抗联领导的笔迹,写了一张字条,然后悄悄塞进了荀玉坤的衣服里。   再次提审的时候,还没等鬼子开口,田仲樵突然指着荀玉坤大骂:“你这个骗子!你说只要我配合演这出‘苦肉计’,就能保住我的命,还能立功,现在鬼子要杀我,你倒是说话啊!”   鬼子被这一出整懵了,赶紧搜荀玉坤的身,结果真搜出了那张字条。这下鬼子多疑的毛病彻底犯了。 他们联想到这几天被耍得团团转,每次情报都扑空,原来是出了“内鬼”啊!   在鬼子看来,田仲樵一个被严刑拷打的女囚犯哪有这么大本事,肯定是荀玉坤这个“双面间谍”在暗中捣鬼,配合抗联玩弄自己。   荀玉坤吓得尿了裤子,拼命磕头解释,可鬼子哪听得进去?直接把他拖出去毙了。看着叛徒被处决,田仲樵终于踏实了。组织安全了,叛徒除掉了,她再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。   从那以后,无论鬼子再怎么审讯,再怎么用刑,田仲樵再也不说一句话。鬼子这时候才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给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