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1年,唐朝出兵8万南征,以鲜于仲通为主帅,讨伐南诏。阁罗凤请降,鲜于仲通不答应,双方在大和城交战,唐军阵亡6万余人,惨败而归。不久,李宓率7万兵马南下,还是惨败,几乎全军覆没。 唐玄宗开元天宝时期,国家强盛,开边拓土成为主流政策。南诏本是唐朝扶持的地方政权,皮逻阁统一六诏后,被册封为云南王,双方一度相安无事。皮逻阁去世后,儿子阁罗凤继位,南诏实力渐强,与唐朝地方官员摩擦增多。云南太守张虔陀骄横跋扈,向阁罗凤索要财物,还言语侮辱,激起阁罗凤强烈不满。天宝九年,阁罗凤起兵攻杀张虔陀,占领姚州等地。 唐朝廷接到消息,杨国忠主导下,决定出兵讨伐。鲜于仲通本是杨国忠亲信,对军务并无多少经验,却被任命为剑南节度使,统率大军。天宝十年四月,鲜于仲通率八万兵马从戎州、巂州分路南下,声势浩大。阁罗凤闻讯,连续派使者到唐营谢罪,愿意归还掳掠人口,恢复纳贡,求朝廷宽恕,否则将投靠吐蕃。鲜于仲通自恃兵力强大,轻视南诏,拒绝求和,继续推进。 唐军进抵西洱河一带,南诏依托地形顽强抵抗。吐蕃见机出兵三万,与南诏联手夹击。唐军前后受敌,阵脚大乱,全军溃败,阵亡六万余人,鲜于仲通仅以身免逃回。这场惨败暴露了唐军长途跋涉、轻敌冒进、不服水土等问题。 朝廷并未吸取教训,杨国忠为掩盖败绩,谎报战功,将鲜于仲通调任京兆尹。天宝十三年,李宓受命再率七万大军南下。李宓曾在云南任职,对当地情况熟悉,与阁罗凤早有交往,本不愿大动干戈,但迫于命令,只得进兵。南诏吸取前次经验,坚壁清野,在大和城外加固龙首关、龙尾关等要隘,闭门不出。 唐军围困日久,夏季瘴气流行,士兵染病严重,粮草运输困难,军中死亡众多。李宓见士卒十死七八,无奈下令撤退。南诏趁势追击,吐蕃援军配合,唐军再次大败,李宓沉江身亡,几乎全军覆没。两次出兵,唐朝损失十五万兵力,西南防线严重削弱。 战后,阁罗凤下令收敛唐军阵亡将士遗骸,筑成大墓安葬,又立南诏德化碑,详述事件经过,指出唐朝处置不当导致冲突。他对李宓遗体以礼厚葬,表达惋惜。南诏正式归附吐蕃,接受赞普钟封号,与吐蕃结为兄弟之邦。 唐朝因连年征战,国力大损,不久安禄山在范阳起兵,安史之乱爆发,唐玄宗疲于应对,无力再顾西南。南诏从此独立发展,与唐朝关系长期中断。这段历史提醒我们,处理民族关系和边疆事务,必须慎之又慎,坚持团结平等,避免因地方官员失职或朝廷决策失误酿成大祸。盛世之下,也需居安思危,实事求是,方能长治久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