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操刚散,操场上人声鼎沸,一个老师正准备回办公室,无意间听到了两个男生的对话。
其中一个压低声音:“那个给班主任的评价,你准备怎么填?”
另一个男生嘴角一撇,声音里带着股冷飕飕的劲儿:“还能怎么填?直接D啊,最低的那个。”
“我也是,就得恶心恶心她。”
“谁让她天天管抽烟、管迟到、管作业,烦死了。”
那老师刚迈出去的脚,就那么停在了半空。他手里的教案本,边缘被指尖捏得微微卷了起来。
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操场上,远处还有学生在打球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可就是在这片正常里,他听到了最反常的声音——两个半大的孩子,正把学校赋予他们表达意见的权利,当成一根刺,准备精准地扎向那个为他们负责的人。
不是因为老师打骂了他们,也不是因为老师冤枉了他们。
仅仅是因为,老师在尽一个老师的本分。
管教,在他们眼里成了冒犯。负责,在他们嘴里成了“烦死了”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叛逆了,这是把规则当成了武器,把善意当成了攻击自己的信号。
说到底,当老师的责任心,成了可以被学生拿来报复的“罪名”时,这事儿就变得有点吓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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